尤离直直盯着那杯茶，无奈闭，“二位龙首，属下知罪。”

百晓生：“燕南飞不至于对一个十几岁的孩有什么兴趣，即便真的发生了什么，良楼主也只能认了。”

百晓生将桌上的茶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心气不定，喝杯茶缓缓。”

尤离猛地抬看着他——

百晓生抬眸，明月心转视，“什么意思？”

明月心冷哼着看向百晓生，后者悠然：“第一次冲动可以看在你年轻的份上原谅你，第一次胡言可以因为你无能而怜悯你。”

尤离肩膀逐渐发抖，呼急促而慌，手中握成拳，“先生定要这样？”

尤离知这两个人句句都是不可测的陷阱，脑中百转千回了无数念。明月心看着他起伏的和隐忍的神，声：“良景虚——我原以为你很能忍，今日倒让我开了界。”

百晓生缓缓从袖中掏一细颈瓷瓶，倒温的茶里。

尤离：“呵，怎么，他们挽回，我就要被挽回？二龙首若因他们几句话就这样问我，太对不起属下的忠诚了。”

尤离：“徐海之时，凭我一人如何识破二龙首的情人泪？实话告诉二位，是燕南飞告诉我的——”

尤离的迟疑恰到好，眉宇间的复杂纠结之一闪而过，“那么若他直接损害了二龙首的利益，又如何？”

尤离不置可否，“二龙首可知，忍得久了，也是很难受的事情。”

尤离伸手拿过，一尽饮，这样利落的动作让百晓生很满意，中却：“不是这样喝的，莫要这么急……”

尤离面对他沉的气质，觉其心智远，必要好生应对。明月心把他叫来同一室，必有下文，只能随机应变。

尤离锐察觉那句“直接损害我等利益”——明月心从昨日开始的试探布局，除了探燕南飞对傅红雪之情，也由自己方才的手探傅红雪对燕南飞之情，更是在追寻一个略微遥远的真相——

明月心：“当真么？”

说起徐海之事时我就很好奇你是个怎样的用毒之人。”

明月心：“我说了，情私事都放一边。燕南飞未直接损害我等利益，大敌当前，你要我为你的妒忌去杀他？”

徐海之事，傅红雪情人泪之毒，燕南飞是否向他透——

明月心略微嘲讽地弯起嘴角，“燕南飞也识毒？”

“先生睿智，属下自叹不如。”

尤离偏执地盯着她，“属下怎知？！或许他也是毒中人，只是掩藏得罢了。”

那浅淡的味，正是他们合作而成的“殇言”。

“喝了它，再答一遍，二龙首就会信你。你也是它的调制之人，自然知效果。”

尤离眯了眯，气声沉重，“二龙首当初不许我杀上官小仙，今日又斥责我对燕南飞动手，属下不知要怎么样才能得偿所愿——”

尤离果断回话：“自然！”

“怎么，不是无能？你杀不了燕南飞，所以想用言语来借二龙首杀他，说到底，若刚才你能一刀将他毙命，就没

百晓生笑：“何罪之有？”

尤离一跪，语中带着挫败之：“为一己之私，胡言，属下甘愿受罚。”

明月心：“我看他们有挽回你的意思，是不是？”

明月心扬眸，“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