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说，“给我一支烟，我也看。”

趁着周六放假，我把习题本都带回家，准备把题目再过一遍。

我踟蹰。

“萧然，你是不是很讨厌我？”话还没说完，贺婷婷的泪就先来了。

贺婷婷听我这样说，就没说什么了，但是从考场来到坐校车就一直跟着我，和我讨论刚才考试的题目。

阿凡低看着自己的手，我也顺着他的目光去看，却见上面布满细细密密的伤痕，“从前都是他养我，我现在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赚钱养活自己。”

所幸这些题目对我来说都不难。

我走过去，原来是阿凡在烟。

“那你陪我去吃中饭好不好？你陪我去吃中饭，以后我们就是朋友。”

“不了。我要回家吃。”

“真不讨厌你。”

“嗯。”

“萧然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贺婷婷走过来，从另一边扶住我。

“讨厌你？”我愣了一下，“我不讨厌你，只是，我觉得我俩走太近不好。”

“你真不讨厌我？”

贺婷婷更近一步，“你连陪我吃饭都不肯吗？你连和我朋友都不愿意吗？”说罢，要越哭越

这些日忙着奥赛的事情，都不知阿凡这段时间在什么，或许是烟喝酒，或许是打架斗殴。我忽然觉得对不起阿凡，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这时候却没有陪着他，但每个人的人生，绝大分应该自己把握才是。

阿凡忍不住笑我，一边帮我拍背。

周日上午一早门，到学校门集合，统一坐校车去考。

我从房间里来，刚走到客厅，就看到台上有一个小红一闪一闪。

阿凡抬看我一，睛仍旧亮晶晶的，他从盒里一支烟来，递给我，“你小心一，刚开始很呛人的。”

两个半小时的考试，差支撑不住。

因为前一天晚上和阿凡聊天到太晚，今天起床也跟着晚了，都没有时间吃早餐，只吃了半块巧克力。

我从他那里了火，然后学着阿凡的样了一烟，还没到肺，就被呛回来了，忙不迭咳嗽起来。

考试完，一上午没吃东西，刚从座位上站起来，就乎乎的。赶忙扶着桌站好，一边从包里把剩下半块巧克力翻来。

我们就这样絮絮叨叨聊了大半晚。

校车把我们送到校门，然后大家各自散去。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我问阿发，“你这十多天去哪里了？”

“阿凡，不要着急，以后你一定会过得比他好。颜伯母也是。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虽然阿凡不来上课，也不来宿舍，但我还是住在颜伯母家里。

了一天的题目，把奥赛的思路都理顺了，外面漫天繁星，真想去走走。

“你去打工赚钱了？”

贺婷婷还是跟着我，和我说，“萧然我请你去吃中饭吧。”

他这样自我放逐，自我颓废。我不像他那么恨自己的爸妈，我更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认可，成为他们的骄傲。何况省级奥赛就要来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阿凡了。

我连忙将她的手挣开，把巧克力放嘴里，说，“没事，就是忘了吃早餐了。很快就好了。”

省级奥数竞赛就在这个周末的上午9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