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向偏执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放弃的。”裴少卿的脸倏地冷了下来，腰间的笔指尖一转，便抵上了面前藏剑弟的背心，“我应该说过若是你敢再惹一次晴空，我便不会再饶你。”

叶笙歌定定地望着那两把剑许久，才颤抖地伸手，抚上了一把轻剑的剑柄，猛地了来，随手便挽了个剑。剑保养的好或不好，叶笙歌只用一挥便知，本不用解开上面包裹着的布，而此时他知晓这把剑被保养地极好。

裴少卿只是摇了摇说：“这药效过去没多久，你也别妄想可以如当初那般利地讲话。”

“呵，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裴少卿下意识嗤笑了声，从叶笙歌手中夺回自己的狼毫，只是心疼地捋了捋已经被压得开叉的笔尖，全然不顾面前那个颤抖，双熬红的藏剑弟，仿佛那人只是一个无声无息的死影一般。

“不过另一药大概还要三天才会失效。”裴少卿双手环，摆了个自认为舒服的姿势继续说，“只是三天的话，我还可以容忍你呆在此三天。”

“……我执迷不悟那又如何？！”叶笙歌似乎被裴少卿的话刺激到，猛地转过来握住狼毫的笔杆，抵住自己的心脏，本是温文尔雅的藏剑弟此时却变得额外声嘶力竭起来，“你要不就让我走，要不就现在一笔死我，反正我没了李岚天本活不下去！”

听到裴少卿的话，叶笙歌原本向前的猛地一滞，竟有些不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只呜咽了几声，却没有说一句话，而裴少卿亦是没动，只是抬着手指着他，一时竟有些僵持不下。

“……无妨。”叶笙歌拿起被藏在树中的那两把剑，熟练地挂在上，转也不过瞟了裴少卿一，便准备离开。

“……即便你是我的后辈。”

“……我不是叶天岚，他不要我。”叶笙歌沉默了许久，才似是费尽了全力气，吐了这么一句，而裴少卿却觉得这简直是到了某可笑的程度，说：“……这事好像我三年前便已说过了。”

“若不是你执迷不悟，又怎会到此般地步？！”裴少卿一提嗓音，竟有些难言的怒不可遏。

早已黯淡的中终于浮起些微亮的光芒。

静静地躺着两把被布包裹起来的剑。

“……算是吧。”长久没有被用过的嗓此时一讲话便拉一阵火辣辣的疼，声线沉郁而沙哑，连叶笙歌自己都已听不这原来是自己的声音了，不过裴少卿却只是一挑眉，说：“看来药效已经过去了。”叶笙歌只是转继续摆起另一把重剑来，不再理后的万弟。

裴少卿抬看了那个着黄衣的藏剑的弟，原本俊娟秀的面容此时却如凌破败的屋舍般，沾满了不尽的风霜与风尘，叹了气，终于有些于心不忍地说：“不知你是因为什

叶笙歌的左手握着重剑的剑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底那如噬咬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而四肢百骸的力气都似是被了一般，脚下不稳地晃了两下，仅凭的轻剑才勉撑住没有摔下去。

“……终于死心了？”叶笙歌不用回也知，在这时候会现于此地问他这个问题的只有一个人——裴少卿。

“免得内力尽失的你一走去便被仇家砍死在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