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钱的。”那男人听到鸨妈妈叫唤，转过来，藏在黑兜帽下的脸影绰地地看不透彻，一略带西域腔调的官话说得很顺，声音也低沉好听，只是那语气中的无辜却听得鸨妈妈气得脚。

鸨妈妈觉得她活了这么久，还没碰到这么一个人想跟他坐下来好好谈谈人生的。

但鸨妈妈听陆横舟这么一说，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人生观与

她鸨妈妈开馆开到今天都没碰到过像莺歌燕舞这风月场老手的牌居然会被同一个男人过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了钱就可以……！”鸨妈妈像是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一般，整张沾满脂粉的脸都皱了起来，咒骂，“你知我四个姑娘的多金贵么！”

“……我不差钱。”那个黑衣的西域男人摇了摇，有些可惜地说，“这次四个姑娘长得是不错，不过下次还是替我找两个能久一的姑娘好了。”

那个大的男人只是摇了摇：“……是她们太不行了。”

“……那你还找个姑娘啊！自己用手解决算了！”鸨妈妈把茶杯往桌上狠狠一拍，怒骂，不过那人却似懂非懂地回了一句，“……我是喜姑娘的的。”

是的，这位金主一莺歌燕舞楼便扔下几条金条，叫鸨妈妈找个最好的姑娘，鸨妈妈一看是个西域来的年轻力壮的小伙，虽然脸遮在兜帽里看不清楚，却能看到一张很的。鸨妈妈经营莺歌燕舞楼多年，这人她一看便知这长相不会差到哪里去，又想到楼里莺歌燕舞四个姑娘最近都接了些年过半百的糟老，便想着给她们谋个福利，换个味。

“哎哟！我的大老爷啊！你是故意来砸我场的吧！”鸨妈妈觉得他跟这位菩萨本无法沟通，但又想到床上躺着的那四个半算是自作自受的姑娘，只觉得整个都快疼得炸开了，一边扶着，一边拿起手中的鹅扇朝着那男人胡挥舞着，气急败坏，“你把我四个牌姑娘都在了床上，你叫我这几天怎么生意啊！”

陆横舟很喜摸上去的姑娘，特别喜江南这细细白白的姑娘，抱在怀里好像化掉的一滩一样，舒服地不得了，比西域的那些胡姬舒服多了，就是太不经了，没两下就过去了。

去将他扒骨全吞下肚去。

“老娘我活这么大，只听过男人死在温柔乡的，还没听过把四个牌姑娘给过去还觉得不够的！”鸨妈妈怒气冲冲地坐到桌旁，替自己倒了杯，狠狠地了下去，却在听到那男人很老实地回了句，“我比较大，情绪一波动就会起来。”

谁知，最后先昏死过去的是她家的四个姑娘……

鸨妈妈一听这话差没气背过去，敢情这位菩萨还是看上她莺歌燕舞楼了。

鸨妈妈原想着让她们抓阄选个人上去，谁知那四个江南姑娘一听有个西域的英俊小来，便缠着鸨妈妈让她们一起上去伺候着。鸨妈妈当然不肯了，莺这歌燕舞四个人同时伺候一个人，还是自从这楼建起来至今未有的先例，但是到最后拗不过这四个牌，恰好那个金主手确实阔绰，她也就未放在心上，就怕这男人年轻气盛，别最后死在她楼里了就好。

鸨妈妈只觉得一被猛地呛在了咙里，卡得不上不下的，西域人难都这么直白大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