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姝娴一脸心灰意冷的表情：“我现在看清他们，也不算太晚。我现在什么也不关心，不关心钱良娣的孩是男是女，不关心最后到底谁会真正成为皇帝，我只关心我自己，我嫁给太，帮着太了那么多事情，已经是个天大的错误，我不想一错再错……阿静，求你帮我一回。我现在清醒了，我已经晓得太是什么样的人，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斗得过

左姝娴抿了抿嘴，鼓足勇气：“阿妹，你晓得这次太为什么被关禁闭么？”

左姝静听完，只能：“皇后与太的确过分。”

听她这么说，左姝娴有些叹：“我真是没料到，你嫁给怀王之后，人变聪明了，也变了不少，更没料到，怀王看起来冷冷清清还有吓人，却对你这么好。当初他为了不娶你，还撒谎说自己有意中人呢，真是天意人，世事难料。”

她的情绪十分激动，左姝静只能赶：“这是什么意思？”

左姝静没有说话。

左姝娴便将虞不苏的画拿来，告诉了她这画中人是谁，以及自己的猜测，这些事情左姝静本来也就晓得，故而并不接嘴，只不住地着。之后左姝娴又将钱良娣怀，和皇后过门不的事情告诉了左姝静，这些事情左姝静可一儿也不知，听了之后当下便有些无语，皇后和太也的确太不是东西了，难怪左姝娴之前沉寂那么多天都挣扎，却轻而易举地被太和皇后的行为的直接倒戈了。

“不过现在想来，只是因为那时候太和皇后想拉拢的人家中都没有年纪适当的女儿，倒是父亲素来正直，将来又可能当尚书，太才觉得，咱们家有价值吧。”左姝娴自嘲地笑了笑，“世上哪儿有什么真正的一见钟情？”

左姝静有些恍惚，心想怀王对她似乎也算得上有一见钟情……可见他们姓谢的可能都有擅长这个……

……当然，如今想来，可能也是因为他是太吧。份那么尊贵，谁会不喜她呢？只是我没想到，只那一瞥和寥寥数语，便让我成为了太妃。当时，全家上下都很开心，也很不敢相信……后来我问了太，他说，他那时候也不知怎么便对我一见钟情了。”

“到如今，到底是不是你掩护蒋钦的，我一儿也不在乎了。”左姝娴眯着，“甚至我还要谢你，若不是蒋钦，若不是此事暴，我也不会知，太在危急关，竟然会毫不犹豫推我来当挡箭牌！”

而左姝娴连蒋钦的事情都敢这样说来，可见她的确是心中有痛有恨，并不是在设局诱左姝静，左姝静不由得安心了不少。老实说，她到底还是有怕的，怕万一左姝娴依然帮着太和皇后，反而来害自己，那真是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左姝静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斟酌着：“这些事情，我如今的确已经晓得，你现在说来，我并不会太惊讶，要说怪，自然也是怪你的，但已经过去这么久，倒也没什么好旧事重提的了。何况，若不是你和皇后这番行为，我也不会遇见王爷……就这件事来说，还得谢谢阿。”

“这三年里，也许也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吧，我不知不觉改变了很多。阿静，其实我能觉到你对我的疏远，我能猜到，你对我一定有忌惮，我的事情，你定然也不是全不晓得。而今天，我打算全告诉你，要不要原谅我，是你自己的事情。”左姝娴看着左姝静，神十分定。

左姝静笑了笑，说：“是啊，谁能料到呢。我和王爷，似乎本来也是该毫无集的……哎呀，不说这个了。”

“当初独孤恨，是太和皇后引京城的，他们的计划，就是和独孤恨联手除掉怀王。但，我一开始绝没有想过要利用你，只是当时独孤恨不方便和我们联络，正好我回家小住，独孤恨来找我，你却恰好撞见了偷偷溜来的独孤恨，独孤恨以为你就是要勾引的女孩儿，便言巧语对你……你又素来傻傻的，见独孤恨生的特别，居然也就真的动心了。”左姝娴轻轻叹了气，“你动心了，独孤恨也告诉了皇后和太，太便没给我选择的机会，只说你是我妹妹，能控制怀王是更好的。其实，我也是有些犹豫的，但你那时候也的确极了独孤恨，非要跟他在一起，我也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左姝娴顿住，伸手轻轻将茶杯拿起，浅酌了一才平平放下：“说这些，好像都是在为自己狡辩，其实也的确是狡辩。我那时候的确愧疚，但也只是愧疚而已，更多的，还是为了太的利益，反复地在劝你让你离开……我那时候，脑里想的都是太，也觉得既然你喜独孤恨，独孤恨也并不是全然不喜你，你们两个一起离开没什么不好的。反正，那时候，就是猪油蒙住了心吧。”

左姝静尴尬地了：“隐约晓得。那个蒋钦，还和我有些关系吧。”

左姝静忽然意识到左姝娴现在伤情的不得了，自己还在她面前叹自己和怀王多么恩似乎非常不适合啊……于是她：“还有其他的呢？”

左姝静没料到她会忽然想要全坦白：“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