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人类行为的因素，并不是那么纯粹吧？

“……因为白老师喜，而是植的生//，所以，白老师喜生//，是生崇拜者。”林青飒说，“这话属于什么？”

“只算离开家，都已经七八年了。我如果想死的话，活着的每一秒都是痛苦，我不可能忍受这么多年。”林青飒语气平缓，“我不想死的话，一定会努力治好自己。虽然意志可能不是太定，会一不小心，忘记所有人，直接离开……这是个不定时炸弹，我最近越来越控制不住，随时可能爆炸消失，伤害到你。”

白川浩到林青飒的手指微微曲起。

白川浩抬起。

白川浩把杯放回床，心里有很多话，搅在一起又要变得什么都说不来。林青飒刚说的话先在他脑中响起。这话，让白川浩怨怒上来：“你过胃切除，不能吃太多。你还总是吃。是想得胃癌？你想慢自杀？你知不知胃血可能死？”

林青飒哑的声音响起：“你以为我不想活了？”

虽然心里想着“就算他不喜我，我也喜他”，但真接受这个事实，白川浩还是痛苦万分。

林青飒无动于衷。白川浩看着他，看着看着，慢慢低下。

可以，随时可以换人，比如他代替了那个老师，其他老师也可以代替他。家里有没有他也一样，恋人也是，不喜就可以换，人的可替代太……而你，可以给他‘被需要’的满足。”

林青筱将“被需要”无限扩大。帮助他、照顾他、跟他谈笑风生……似乎都只是为了这一个目的而已。

“怎么可能死，至少要把那些孩送走。”林青飒扯扯嘴笑，脸苍白得难看。

“……”白川浩低，沉默许久，最后说，“活着可以选择自杀，但是死掉后是没办法活过来。自杀是最后手段。在所有手段都还没被证明无用前，不要轻易使用

白川浩到莫名其妙。他突然在说什么？白川浩想了想，：“想得太多……过度推理？”

“你不是说你当班主任只是为了评一级教师吗？”白川浩看到他的表情，心里一凉，“只是为了死前验一把？跟我谈恋也只是验？随地着那么多大胆的事情，被人当异类看也无所谓，因为反正要死了？”

“青飒，我喜你……你能再答应我一次吗？”白川浩心脏砰砰直，努力稳住语气，“在离开之前，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所以，在那之前，和我一起生活吧。”

“我确实需要你。我也希望被你需要。青飒，你还记得‘需要层次理论’吗？这个理论来看，人其实无时无刻都在需要与被需要。如果你跟我相，没有这觉，反而有些奇怪。”白川浩语速缓慢，语气轻轻淡淡，“老实说，跟你在一起半年，我总是忘记跟你在谈恋。也许我们确实不像恋，没有恋的觉？可能是我不知什么叫谈恋？忘了是恋的恋，可能也没什么不好……我也不知我在说什么。反正，我确实还是，一直喜你。”

林青飒脸扭向白川浩，半睁着看着他。白川浩觉他的胳膊动了动，忙站起来，扶他靠床半躺，然后递给他一杯喝。

“你的意思是，他们毕业后你就去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