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次，我输给过林枢，”柳应年困难的咽下了一个酒嗝，齿不清的说：“那小，那小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了，我都不知，嗯，我一都不知……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喝醉过。”

柳应年皱了皱眉，爬在桌上，枕着手臂，侧脸瞅着霜，忽然说：“你怎么不说话？”

霜换了个姿势，单手托着腮，撑着醉意，淡淡冷冷的瞥了柳应年一看。

“……”霜也醉的厉害，但是没有柳应年那么不受控制。

他好像在回忆什么，神呆滞了一会儿，喃喃的说：“我想他，很想他，可是我不能让任何人知……已经不一样了……”

“你怎么不笑呢？你知不知你长得很好看？我见过的男人里只有一个人比你长得好看唉。”

“那我也不是好东西。”

“不能喜，那就不喜，反正还有别人喜我……很漂亮很好看，我见他的第一，其实很惊艳……他说喜我，我不知喜不喜他，可是我答应了……为了他，我没有父母了，也没有家了，我变成穷光了，到被人指指，还被人打……连大学都不能上，只能读夜校……因为我要赚钱啊，要养家……我想有个家……我不能被别人瞧不起……我……我还有他啊……他总是骗我，害我，还抛弃我……我都这么喜他了，他却不要我了……”

一下里那些大量的酒。

他醉迷蒙起来，然后安静了几分钟，又突然裂嘴笑了起来，笑完了又很忧伤。

霜懒的理他。

“我的酒量锻炼过，好的很，解封珧和李翔华酒量那么好，他们都喝不过我，还有林枢，嗯，还有林枢。”

他不接话，空气里只有烛不时轻炸的声音，带着酒气的呼声，其他的，都被结界隔绝在外面了。

“没有，我还没睡着，怎么会醉呢？”柳应年嘿嘿一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

“……”

霜神微动，“林枢？”

“你喜男人吗？”

柳应年不受控制的笑了，心里却隐隐的知要糟糕，他本来压住的醉意，经过刚才那阵奔跑，后劲已经上来，全都冲破了压抑，此时扩散到了四肢百每一个细孔，手脚都沉的不行。

“……”

他不能理解，只有四岁的小孩会喝酒吗？

“……”

“你是谁啊？”他神开始涣散，笑的嘲讽，“你叫我住嘴，我就住嘴，你以为你是我爸还是我妈？”

“我告诉你几个秘密吧。”他又盯向了霜。

柳应年又自顾自的说了一阵话，不知想起来什么，歪着脑袋，突然睛一亮，开心的说：“我说几个秘密给你听吧？”

“我喜……生下来就喜……天生的……”柳应年表情一变，很痛苦的样，“可是很苦，不能喜，他是家族继承人，他们家就他一个男的，他不能喜男人，我不能喜他……他对我再好，我也不能喜他……我再喜他，他也不能喜我……”

“不想听。”

“你也是男人。”

“……”

“你醉了。”霜说。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