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一个没有欺骗过他的人。

的原因，霜也没和他计较，只是同样斜了他一，又扫了扫他手机里的照片，下定论说：“没什么区别。”

姬伯的妻没那么好当。

柳应年咕哝着：“说你情商，果然是我的错觉。”

天不公。它总是眷恋着某些人，同时，又厌弃着另一些人。

柳应年近乎迷茫的看着霜，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清楚的认识到这个男人？

只不过他自幼被送离家门，心中到底还是有一气憋着，所以对他母亲也有些牵怨吧，或者，也是因为很少接，不懂得怎样相罢了。

霜顺着车转弯后才回答说：“问过我意见的，就这一次。”

霜一手开车，一手抓着他，下了速，了普通公路，才松开：“已经没事了。”

霜角余光捕捉到他的动作时，一把拉过他，声音不不低的斥：“你想找死吗？这里是速。”

柳应年相信霜也能明白这些，所以他才会用沐霜这个名字，用母亲的姓，来思念母亲。如果可以选择，他可能宁愿叫沐霜，而不是姬霜。

“没什么。”柳应年把话题绕回去，“证件照不算，除了证件照以外，你真的是第一次拍照？”

柳应年想，大概像他和霜，还有李翔华、林茂，又或者是佣兵城的其他人，其实都是为天所厌弃的。所以他们在和亲人的缘份上注定得不到圆满。

虽然，这仅止是拿霜跟解封珧、李翔华、林枢和洛雨相比。

他说话总是这样简洁，简洁到不论何解释都是对的。

霜的母亲应该还是霜的，只是的方式过于卑微，宁愿选择找人偷拍儿的照片，睹思人，也没有勇气独自找上佣兵城去看儿过的好不好。可是她生活的环境又摆在那里，姬伯是个非常势又主张权的人，她想要在姬家生存，就不可能违逆丈夫的决定，也没有那个违逆的胆量。

柳应年着额角了，“抱歉，我忘了。”

“什么？”霜没听清。

这想法极其糟糕，但却一直埋藏在柳应年的心里。这么多年了，直到此时此刻，才蓦然明显的浮脑海里，让柳应年一时之间，觉得无以面对无法呼。

柳应年向来到为止，很少会刨问底。霜的回答已经牵涉到了姬家的私事，他不适合再问下去，霜和姬家人的事情太复杂，只能由他们自己来解决，不是他这个外人该手的事情。他还记得上次姬行远其不意偷拍的事情，霜把存储卡都扔掉了，而姬行远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心愿。

柳应年低了低眸，暗自叹息，知的事情越多，他越觉得能够理解霜的想法，他会不由自主的产生同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他同样是被家里赶来的人呢，几乎要同受了。人因为自，所以常常会以己度人。也许霜不需要这份同情，可是柳应年却不能不同情。

人最怕什么？

他想了整整一圈，才终于确定，前这个绝妖艳的青年，也许真的是他所遇到的人里面最傻最直接最单纯又最善良的一个人。

他下意识的想去开车窗，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