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又拿了一堆文件给柳应年，让他签字。

“和我结婚吧。”耳边传来霜冰凉的声线。

霜这是要打算兵不血刃的杀他？

害怕的心脏都要从嘴里面来。

柳应年睫动了动，缓缓闭上了睛，又再睁开，动了动嘴，无声的叹息，认命一样：“是的，我也你。”

他害怕了，比上次和解封珧坦言说霜是他的情人的时候更害怕。

柳应年没有一抵抗力，任霜欺上来，把他在床上，吻住。

“你在害怕什么？”更可怕的是霜又说了句，“你也我，柳应年，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

……

他声音还是透着沙哑，听上去怪怪的。

可他只是目瞪呆的坐着，看着霜，一直一直的看着。

柳应年第一次看到他笑，那么纯粹，那么惊艳，像云开月现，又像开在冰川上的，霜的笑容丽的像个童话。

他吓得差就要扑上去用手把霜的嘴堵上！

不然怎么会说这样惊悚的话来？

柳应年不想签，可是霜总有办法让他签。

“噗！”柳应年一直接来，一小半又呛到了咙里，“咳咳”几声呛的脸红脖。

霜笑了。

霜越来越忙，在别墅的时间越来越少，白天几乎见不到人影，有时候晚上也不回来。他不回来的话，就会打电话给柳应年，让他先睡。

可能是因为说开了，霜现在也不会禁止他用手机，有时候霜还会特意把车留给他，让他自己去兜风，或者去理公司的发展业务。

霜总归是不会害他。

柳应年想笑，但脸上的肌线条僵的厉害，扯都扯不动，“你疯了？”

小猫惜惜已经有两个月大了，柳应年喂它吃鱼的时候，神的想着，离上一世他和李翔华分手，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霜笔直的坐在床沿，邃如海洋般的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声音沉沉凉凉，一丝不苟：“我喜你。”

不知为什么，柳应年心里这样笃定。

不许说！

柳应年觉得这日其实也不错，平平淡淡的，相濡以沫一样。

夏日炎炎，光正好。

他脸上看不什么表情，吻却定不移，他说：“柳应年，我喜你，你和我结婚吧。我会一直对你好。”

窗外照来的光明亮而温，柔柔的风过，掀起一地的白窗纱。

文件上面用的全是外语，柳应年完全看不懂，他问霜是什么，霜没有回答，只是说：“签。”

……

柳应年呆呆的看着他，心怦怦怦怦的炸着，耳朵也买怦怦怦怦的炸着，全绷，躁。

再后来，还有什么文件过来，不用霜反复的说，柳应年也都签了。

伴时，柳应年觉得怎样都无所谓，但成了情人，或者又更近一步，他就难免多了一层难为情，睛都飘着，眨来眨去，不敢看霜的睛。

别说！

好容易才止了咳嗽，他着一张熟透的脸瞪着霜说不话来。

一个冰凉的近乎没有心的男人，笑起来温柔的能掐。

好看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