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许多与你有关的解释。”罗西突然轻声开，“它有9位数，9是你最喜的数字。这是一个质数，约数只有1和它本。如果你是天立地的1，我就是你旁边这个奇奇怪怪的庞大的数字。如果你是这个数字，那我是你旁边永远支持你的1。”这会儿说起表白的话，罗西居然一

唯有303272303，这串数字在他们的闪耀。

不需确认，不需倒数，他们同时下了登键。

廖星表情中溢难以遏制的伤。他向前一步，想抱住罗西，但罗西却那么远，总与他有刚好碰不到的距离。

廖星下意识地去摸索罗西的手，可罗西站得有远，他够不到。

周围的灰模开始分解，变回原本单调的数据。而先前一次调试的记录，也因为新的输，变成了完全禁止访问的状态。

然而，相，一切就会结束；留在这里，留在好的记忆中，将永远是不上不下的暧昧焦灼。

罗西和廖星同时伸手，悬停在登键上。

然后某一分加注了访问权限。另一分也是。到开发者这里，果然只剩下“他们相，但理由无法通过过滤”。

“没有人让你忍。”廖星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边。

名为303272303-49的记录文件，缓缓展开。他们经过的一切，事无细地写在了上面。

而这个世界，这些灰模，还有那些只为他地而起的建筑们，永远不会成为他们记忆的一分。

在，他们在白日漫游中，看着毫无记忆状态下的自己——那个被人一行行代码赋予生命的自己——依靠本能选择了。

然后他们将从系统登，清理记忆。他们很可能陷昏睡，公司会送他们回家。

他们不需要系统的判定，他们不要别人来宣布他们的意。

“然后这次调试就结束了。只要我们相，这次调试就结束了。”

他们是相的，彼此明了。

这好似一个永远不会解开的死局，无限循环，没有的条件。

系统为程序写记录留两分钟时间。在两分钟后，罗西和廖星将自动离开白日漫游。

第二天的清晨，他们将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然后洗漱，吃饭，更衣，接着抵达公司。然后他们将回到过去日复一日一成不变的琐碎生活。在婚介项目结束后，他们大半不会再一起工作。或许哪一天公司人事调动，他们便会离得很远很远。

结束了。激情过后，系统会判定他们是相的，廖星知。

因为公司政策分开，为了事业而牺牲情的分开，公司怎么会允许透去。

“那就来啊！把我得下不了床也没关系！”

罗西看了看廖星，开，嗓音沙哑：“如果到电话亭里，我会忍不住。”他用手背蹭蹭廖星的脸。指尖卷起发弯，纠缠他整节手指。

选择复合，也只是因为他们确实相。他们心中最伟大的最好的作品，是与另一方在一起的结晶。

然后这一次的调试报告将会十分简单——报告上会写着他们相，但是分手理由由于不符合过滤规定，重新设置为空值。

别无所求。

“我会扒光你，给你念你的□□报告，然后哭你，即使你求饶也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