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相互嘲讽，吵吵笑笑，一直闹到夜才睡下。

偶有一两句替周自横辩解的话，也很快消失在无边的谩骂中。

菜是原罪。

他本以为昨晚大家闹腾成那样，考场上不会什么事，敢情这俩人心里都藏着事呢！

季慵：“……”

周自横：“比如？”

【你大爷我最帅：同意楼上。】

季慵摇：“许那些一定会实现的嘛？不如许个实际儿的。”

但他又懒得跑去对质，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张松那件事。当时在走廊里，去参加补考的学生多少听到一些对话，可能会由此推断一个笼统的模糊的所谓的真相。

季慵显然不怕死：“……期末不挂科？”

周自横关上手机直接趴在桌上，这些评论

周自横：“……”

【简直是废：废就算了！还不尊重老师！这些年来的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去了？喂狗了吗？】

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上回在生化楼办公室偷听到的对话，原来……原来是哪个老师！那老周一定被人陷害了！

其实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大多数人只想看他们看到的——比如明星离异，天才陨落，先驱下台……这些人不有没有罪，最终都会被这么多张嘴给湮灭。

【他们都是傻B：人家还真没学呢！可能上完九年义务教育就直接了大学。】

周自横脸一沉。

林婷婷语气焦急：“你们不会还没看到帖吧！快看看吧！下面好多骂人的！”

好的傻，也忘不了即使术变不好却着让自己对火玫瑰许愿的少年。

季慵皱眉，他没把录音发到网上，是因为以为对方会息事宁人，安静缩着尾过一阵。没想到却突然来这么一手。

【天才个鬼：呵！这学生，简直就是国大之耻，废一个！作弊就作弊，还敢威胁老师，我看他是彻底飘了！】

林婷婷没夸张，跟风骂人的太多了——

季慵问林婷婷：“怎么回事？”

林婷婷：“你们还不知？昨晚有人匿名在论坛发帖，说周自横同学作弊被逮还威胁老师！”

……

【可能是情：路人飘过。所以说国大少年班暂停招生是正确的法，空有一聪明才智，结果人格不健全，这不是往社会输送级犯罪人才嘛！】

周一又是一上午的有机课。

季慵声音冷冷：“骂谁？”

【你好我好大家好：楼上1】

支往冲上去，“啊！快许，火快灭了！”

支往赶拿手机上论坛。上课铃响了，林婷婷先回了座位，几人都低着看帖。

林婷婷被他这声音吓到了，没敢说话，只瞥了周自横。

“什么！！！”支往声音有大，差惊动了讲台上的王教授，“我们老周这么聪明还需要作弊？会不会是有误会——”

周自横一班，就觉又不少异样的目光朝他投来。他迎上其中一些视线时，那些视线就很快移开，佯装在关注其他东西。

那些目光里的恶意太明显了，让他没办法忽略。

周自横也不知许什么愿，他想了半天，朝着季慵：“不然祝你以后变术别这么菜？”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林婷婷下了座位特意跑来最后一排告诉四人：“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周自横同学就被人说是作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