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使，也是恶。

郝比冷得直梦。

古森洗澡去了，郝比拿相机开始拍星空。他把迷你三脚架打开，置于通铺正中间。镜朝上对准天窗。

“完成了吗？”古森小心地避开相机脚架，在远躺下。

“星轨？恒星运行的轨迹？”

是苦，是甜。

郝比小腹乎乎的。有的东西

“是。她告诉我，我原来的课桌还在这里。”

“嗯，你刻得真好！”

良久，古森，“晚安。”

“没事。来看看我以前的教室。”

接上快门线，调试好光圈，很快来几张满意的成片。等古森来，已经在尝试超长曝光时间的拍摄了。

青年离开后，光重新从窗外照来。真啊，再也不冷了。

郝比迅速沐浴完，爬到床上。

“也行。把你Q号写书背后。”

“哦，你是从这个学校去的？”

又聊了几句，两人各自守着一个角落，睡在床上数星星。

“给你一下午时间考虑噢。放学后，校门等咯！还书那天请你喝早茶。”

“走了。回见！”

草、草、草、草、草……草原上草真多呵……

“谢谢。这些书能借我几本吗？近年新的我都没看过。”

“我很期待。”

“……可是可以，不过……”

来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动作微滞，语带歉意，“刚屋时，被铺天盖地的红吓到了。对不起。”

郝比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那个人，既是自己的梦，也是自己的恶梦。

“你有微信吗？”

古森侧思考，“你是指……像房？”

草原资源宝贵，浴室是由移动厕所改造的。底有搜集废的循环装置，用来冲桶。

“哦。”

“对。你也喜火影吧。我看到你桌下面都满了。”

“有，但我平时还是QQ用得多。”

“……好吧。”

“你也是楚老师学生？”

“对。”

Mwood了！

“这么长时间？！”

郝比睨了他一。丢好垃圾就往回走，留那人自个儿乐去。

郝比没回应，他已经睡着了。

草原的昼夜温差很大。到了后半夜，室外气温越来越低。毡房内虽然还算和，之前的薄毯有不够盖了。

“没有。这张照片要拍三个小时。”

醒来时，看到一个英俊的青年站在窗外。逆着光，挡住了所有的温。

“很晚了，明天还得早起集合。你先洗澡。”古森主动说。

古森：“哈哈哈……”

“你有什么事吗？”郝比打着哈欠问。

“嗯。半年后大学毕业了，要离开这个城市。提前来给你们楚老师拜个早年。”

“我这张吗？！这些忍者是你刻在桌上的？！！！”

慢慢地散着步，回到毡房。

六年半前的冬天，他趴在教室午睡，光晒得人洋洋的。可是后来光线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冻得人打了个哆嗦。

“嗯。这样才能星轨效果。”

宽大的通铺虽说是住两人，实际上比双人床大的多。三四个人并排都绰绰有余。有效地避免了同床的尴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