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

“本来没有，”古森笑了，“只是突然想起以前我妈也常凶我爸。他们情特别好。”

“嗯，大车都这样。我开始也不习惯……”

“特别在哪里，”古森笑着问，“还是你对P这个位置情有独钟？”

“该还得啊，已经找人解决了。”古森轻松地回答。

“……”

每当想看这人笑话，最终都是自己被打脸。

“你也有失策的时候？”郝比不由觉得好笑，调转车往驿站方向行驶，“那现在怎么办？”

古森：“昨天An告诉我，旺季月份里不允许自驾车去。景区里面恐怕没有。”

“光你认可有啥用，”郝比接过来，拆卸了镜装好，“人气得慢慢积累。”

郝比打开车门，上驾驶位，“好啊。”

“哟，”古森笑，“脑蛮清楚嘛。”

“最近几次都是这样。”古森又说。

古森把枕在手臂上，又笑，“希不希望在这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留下什么回忆？”

郝比气，“我不确定……也许是，为Gay的无力使然。”

过了好久，才轻轻说，“对不起，其实我以前……不凶人的。”

见说不过古森，郝比懒得跟他再费。脆闭不言。

好补给工作，再次开到大门。景区的理员过来查看了下车牌，就挥手放行了。

“明明我什么都没说，你却偏往某方面想。难不该兴一下？”

“几句话就开H腔，有意思么。”

如果不是郝比在开车，古森恨不得住这崽亲上一。为安全考虑，他只好伸手在对方上了一把。

“考不考虑端定制市场？我给你介绍客。”

郝比：“……”

“你有受倾向啊？！”

两人聊着天，一路开到景区门外。古森指着一块广告牌说，“那边有房车驿站，我们过去把电油加满。”

郝比说：“真想不到，我们到了全国地图的尾上呢。”

从喀纳斯国家地质公园开始，全程风景如画。路两旁是丽的白桦林，一笔直的树好似守卫边疆的列兵。

“有没意思一分对象，二看反应。”古森说，“你的反应我很满意。”

郝比疑惑，“不是说到营地再补充吗？”

郝比不说话。

郝比启动房车，“机会是你提供的，但价值由我来创造。为什么要拒绝？”

郝比：“……”

郝比叹：“果然是地蛇……”

受到古森话里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酸意，郝比笑着改，“你厉害，好吧？我们能主要是因为你的人脉……”

“当然。”郝比打了把方向，诧异地看了方向盘，“咦，手这么重？”

古森看完他拍来的每一张自己，把相机还了回去，“原图基本已无需PS，我毫不怀疑你靠这个吃饭的实力。”

郝比沉默了。

古森摸一支烟，燃了，“享受特权的时候，能不捎带上别的男人么。”

古森意外，“这回不拒绝了？”

？？？

郝比忍不住问，“我怎么反应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古森

“怎么不凶我了？”古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