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诺埃尔觉自己有搞明白这是哪一个莫里亚了，倒不是像亚当一样的代号，而是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福尔斯的对手莫里亚。

他当然不认为对方所说的在夏洛克手上死过一次是指真正的死过一次，不然除非是拥有不死的能力或者是什么别的能力，否则现在是没法站在自己面前的。

“不，他很好。”莫里亚否认了这一说法，稍微拉近了一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好……虽然他从来没说过我是他最重要的人这样的话。”

诺埃尔想这话的来由大概是自己为了得到答案而向夏洛克提醒的缘故，他发现了那背后有一个犯罪大师，然后顺藤摸瓜发现了莫里亚，最后可能是由于占了先机的关系令这个莫里亚“死”了一次。

说到后面的时候，这个同样看起来非常年轻的男人语气里又开始带上了一讽刺的意味，显然是意指诺埃尔对博士说过的话。

不

“所以另一个时空的诺埃尔对你了什么非常令人难以忍受的事情？”至少在他的记忆里，连与对方的集都基本可以说得上是没有，更别说是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我知。”莫里亚抬了抬眉，“我当然知，要知我可是在他手上死过一次。”

“不。”莫里亚小幅度地摇了摇，“我来找你算账，但不是算这笔账。”

“哦？”法界已卸任的领导者勾起角，兴味地发一个单音节词。

这话的信息量显然是大的，如果说一开始两人见面时莫里亚的话透的是他对敦以及巫师界的了解，那现在所透的也许就是传说中的平行时空的存在。

“所以这就是我们现在站在这里的理由？”诺埃尔理了理被到睛前的发，把它们都撩到了耳朵后面，湖绿的睛完全□□来，一波动都没有，像平静的潭，这样的姿态看起来两个人真的就只是单纯的谈话，而没有涉及生死之类的事情一样。

“你看，我说过莫里亚在夏洛克手上死了一次，所以我来了。”穿着一丝不苟的犯罪大师向前走了两步，顺从地开始解释，现在看起来他的打扮也同样非常正式，而讲到这里，大概是觉得说法有些模糊，他又加了一句自己的猜测，“也许是刚好两个莫里亚都在同一个时间死亡的关系，谁知呢。”

“拜你所赐。”他又突然加了一句，然而表情却不像是为此到厌恶或是恨意之类的反情绪。

诺埃尔当然察觉到了这一，不过比起这问题，还是对方的名字更加令人在意一。他的下往下低了一，抬看向自称叫莫里亚的男人，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我得说，英国就有一个福尔斯，先生。”

莫里亚会知这件事倒是不令他惊讶，先不提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重复了一遍，就光是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还在英国就足够解释了，毕竟那从某程度上来说是他的主场，连租车司机都是对方的人也不算有多意外，毕竟浪汉都是福尔斯的人了。

但他的睫很长，在这天气下影落中，就显得颜了很多，“你来找我算这笔账？”

他倒是不知他们之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账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