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人将曦曦带了过来，扭看着不远床上，抱着曦曦好不容易睡着的程锦，廖凡慨：还好有曦曦在。

程锦呼了，右手泛白的指尖落在页尾，颤抖着怎么也不敢翻开第二页。

除非他亲见到，不然他不信，一都不信。

手机振动声传来，是程锦的手机，廖凡拿起来一看，屏幕上，“妈妈”两个字，让廖凡脸微微沉了沉。

就算不愿意相信，事实却那么伤人，顾真的死了，那恒哥他……

终于，他翻开了。

他攥着两张纸，一直以来直的背脊佝偻着。

廖凡帮程锦在帝都医院请了假，现在他的状态本没办法去上班，况且，程锦其实也没那么喜医学，他之所以学医，之所以那么努力，全是因为……

动作很轻，每刀却都带血。

终于那边的电话挂断了，廖凡倚靠着墙，仿佛被卸了所有的力气般，无力又茫然。

整整一个星期，依旧没有收获。

饶是如此，程锦依旧不信林恒死了，他们开始寻找顾的父母。

程锦颤抖着指尖，记录表只有简单的两页，映帘的是一张死亡证明，名字是：顾。

程锦艰难地扫了一，忽然着泪癫狂地笑了。

廖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说什么都不合适。

程锦不相信林恒死了，只是一张死亡通知书而已，只是薄薄的两张纸而已，又能代表什么。

廖凡望着前墓碑上，那个面容姣好，笑得明媚的少女，不忍心看，悄悄别开，却红了睛。

那家伙的病危通知书啊。

廖凡的语气从最开始的冷漠，到愤怒，再到哀求……

或许，他的背脊在林恒这里从来没有直过。

没有丝毫犹豫，他将电话挂断。

程锦如同一个犯了罪，罪不可赦，又等待审判的犯人般，罪恶如同一把刀，在审判的同时，一下又一下剐着他。

廖凡眸微暗，了门，接通了。

廖凡安排程锦和自己住一个房间，自从前两天，程锦又用药过量，差一睡不醒，去了医院抢救回来后，他就不放心程锦一个人住了。

既然林恒之前是和顾在一起，那顾的父母肯定知什么。

“……我是廖凡……请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你害他还害得不够吗，他如今这样半死不活的样你很满意是吗？……求求你放过他吧，你真的要死他吗……”

左手攥着，指尖不自觉狠狠陷掌心，程锦仿佛受不到疼痛般。

寻找依旧在G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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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的人锲而不舍，挂了几次就打了几次。

没想到很快就有了收获。

忽然，他狠狠地踹了下墙，咒骂：“特么的就不能可怜可怜他吗，就不能放过他吗？你们怎么就忍心，怎么就忍心呢。”

凡手上的东西上，抿成了一条僵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