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渊心里只有他四弟，能看什么，不过百无聊赖的发呆而已，听卫君言提起龙十八式，浑就打了个激灵。

这房间几乎占了一层楼，厅堂很大，七八人围桌而坐，都是朝堂上的官员，六尚书连着陈清都在，想来这翻醉生梦死的场景十分常见，连北冥渊这等官还算清正廉明的，看起来也十分习以为常。

领着皇粮光明正大上青楼嫖[娼的官员多多少少都有些挂钩，新政的事最为要，朝廷还需这些人的支持和参与，他不好现在就让秦见将官员狎论罪刑这一条加去，整治官风的事，只好占时往后压一压。

他那日受了惊吓，心里留了莫大的影，这几日连了龙十八式第二册也没心思买了，现在听卫君言说起，都突突了起来，心有余悸地拍拍，朝卫君言倒苦，“我还没问你呢，那天我带着书去找你，人没找着，还以为书被我不小心裹在折里呈给皇上了，吓了我个半死，好险皇上那儿没有，估计是掉在回京郊的路上了……”

换正常一的朝堂，哪个官员能随随便便拿三五千两银，在京城里，三两银，都足够一家三一年之内温饱不愁了，卫君言看着面前醉生梦死的一幕，只押了酒，没说什么。

房间里半数的人都是女，除却勾帘里面弹奏琵琶瑶琴的两名女，前厅婀婀娜娜随乐而动有七八人外，每人左右两边各自安排了两名女，一人斟酒，一人布菜，环燕瘦应有尽，尤其以卫君言两边的女模样颜最为挑。

差别待遇一下就拉开来，北冥渊看得咂。

到皆是莺莺燕燕声笑语，房间里酒香四溢，等卫君言落了座，酒佳肴也陆陆续续被送了上来。

卫君言看了正一脸万幸的北冥渊一，倒也没戳破他自己编织的梦，他想象着里那臭小刚拿到这本与众不同稀奇到惊世骇俗的折时受惊吓的表情，心里就觉得可乐，那臭小定然是左思右想抓破脑袋才想了把书换成诗集的法，他现在倒不想去搞破坏了，藏他就藏罢，他也得让这孩有能偷着乐的小秘密不是？

北冥渊说着又喝了酒，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赞了声好酒，又接着，“现在书也丢了，你想看，也没了……”

左手边一人长相甜温柔楚楚，正温温婉婉的给卫君言布菜，右手边一人艳动人妖媚无双，葱白玉手正着酒杯，波动风情万的给卫君言斟酒.

卫君言正想找北冥渊带坏秦见的茬，瞥了正看着俯仰间曲线毕的婢女们摇晃脑的北冥渊，似笑非笑，“你睛看什么，不修炼你的龙十八式了？”

北冥渊看卫君言兴致不，倒也想得通，颇为同情的拍了拍卫君言的肩膀，“也是，你家里有一朵霸王，门喝酒也喝不安生。”

北冥渊与卫君言好，又是武将之首，就坐在卫君言右手边，喝了杯里特意准备的五十年陈酿女儿红，看着这房间里连上菜的婢女都是挑细选，清一面容姣好材婀娜的人，忍不住凑到卫君言耳边，咂，“老对你倒是真好，此番是下了血本了，这手笔，没有三五千两银，今晚只怕不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