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团以前认识吗？”有stf走过来问。

坐在前排的同期生吐槽：“一个逗哏一个捧哏。”

“有没有人说过你们俩长得有一像？”穿着黑衣服的stf继续问。

虽然这张纸上有很多诸如“哇觉这个小哥哥气质还蛮净的”“哇舞蹈的相当可以的”之类的友善好评，但阮尘还是一就看到了最糟糕的差评，不自觉地叹了气。

“终于承认自己是一个可以靠脸吃饭的人啦？”阮尘握住他伸过来的手起，笑着吐槽。

阮尘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移动得飞快，楚知他又在记很长很长的备忘录，好奇地探去看，保持刚刚好能看到又不会不小心碰到他的距离。他还是捺不住自己的兴奋，开始翻来覆去地说，居然真的有人喊他的名字。阮尘一边看手机，一边应和着他。

“觉他跟观众没有神=_=也不看镜=_=也不元气=_=不知在尬些什么。”

少请从豆上找原因。

他们上舞台的次数逐渐频繁起来，接过前辈递过来的话筒了自我介绍，粉丝们善意地为他们尖叫和鼓掌。

确实有老师和同期生这么说过，尽楚觉得自己和阮尘五官哪里都不太像，不过总是听别人这么说，对着大镜练舞的某些时刻，他也会觉得两人看起来是有那么一像。

“谁不是呢，彼此彼此。”

第一次看到有粉丝送车，听到粉丝喊他们的名字时，虽然表面上在稳重而礼貌地鞠躬说谢谢，显得大气而有风度，事实上，楚却觉得自己心里有想要原地起说哇的冲动。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楚一边读自己手里的评论，一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其实还是蛮中肯的。”阮尘客观地回答。

每一年的新人各有各的不同，但评论区大致相同。来年风转，饭圈里要么没有新鲜事，要么有很多很多大新闻。但预备成员们第一次看到被打印来的粉丝对自己的评论时，还是会忍不住手抖呀。

“舞得不错，有想要到我的队伍里来。”队长的前辈已经把鼓励当成了习惯，冲他们眨睛。当然也有严格的前辈会批评他们在舞台上的失误，说他们还差得很远，坐着讲话的时候他们只敢站在一边。

“那不是好的吗。”楚把评论小心的折好，“我这边简直两极分化，我好怕怕。”

两人抬起，几乎以同样的幅度摇了摇，阮尘略惊讶地睁大了睛。

“要尊重比你们早的前辈，尊重他们比你们早付的日，要有礼貌，把这当成一，啊，我成为一个AS系偶像了的仪式。”老师们在抓一切时间教他们偶像应该注意的诸多细节。

边的阮尘带着罩遮住了半张脸，的睛弯弯的，于是楚知他在微笑。他还能看到他脸上的微红，即使上了车摘掉罩后的他显得比所有人都淡定。

“我决意要一个明明可以靠实力吃饭但是偏偏要靠脸的人。”他站起来，“你愿意去哪个小角落再看一下我的动作吗？”

不许他们自己去看，但是每天都会被打印好发给每个人的评论总是准时到来。老师们说，在舞台上、在粉丝的评论里，他们每个人都前所未有地成长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