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回去睡吧，我盯着。”

“从哪里境？”

大队长看到徐少飞的表情，起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小声问：“虞人说什么？”

“有危险？”

“不是好消息。”徐少飞说着又坐在位置前，两手掐着自己的额。

云南边境缉毒大队办公室里，支队长徐少飞站起，伸了个懒腰，并伸手关掉了那盏开了一整夜的日光灯，大队长推门来，看到徐少飞疲倦的面容。

“他自己还不能确定，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小毒王是派了人到中国来，但这个人两手空空，没有携带毒品。”

“三多我让他们都走了，昨天晚上收得很漂亮，一整车的4号海洛因，全扣下了。”

他是今天凌晨被逮捕的，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上线大山，大山手下的小姑娘小琪，经常买他货的大黑烟和揍过他几顿的“辉哥”以及其他几个涉毒的同伙。被捕之后，他想过了几百逃跑的方式，想过贿赂看他的警察，甚至想过咬断捆绑自己的镣铐，但都没有实施，因为已经无法实现。于是他开始后悔，恨那些教唆自己贩毒的人，在肚里骂尽了他们祖宗十代，即使原来都把他们奉为财神。

负责审询他的警察刘伊凡是个小伙，坐在那里不耐烦地看了一会儿黄，见他一言不发，便站起：“要不你再想想，或者再睡会儿，折腾了半夜，估计你也没这么快能反应过来，不急，我们来日方长。”

徐少飞摇了摇，把说话的声音放到最小：“虞人是L市人。”

“一句

肮脏的事情，他不喜太平日，他喜人们争斗，即使他不知该怎么用他们的语言去教唆，但他知，给钱就行。

“弟兄们都回去了？”大队长问。

从审讯室来，看到隔也开了门，来的是副组长韩燕，刘伊凡快走了两步：“韩！”

大队长一脸惊讶的表情：“密切关注那边的动向，让虞人好撤退准备！”

刘伊凡起便要走，临门时，黄小声问了一句：“警察，我会判死刑吗？”

L市一个光明媚的早晨

河岩区刑侦七大队重案组的审讯室里，黄双手铐，双脚绑镣，窝窝地蜷缩在椅上，耷拉着，不愿意看对面坐着的两个警察。

“虞人没有拿到这些情报，他只知这个人前不久动去了L市，但这个人是男是女，境方式都不清楚。”

“L市？那里离我们这里有一两千公里，那边不是毒品泛滥的地区啊！”

“好。”徐少飞准备收拾东西，突然之间，包里发尖锐的电铃声，他翻着包，从里面拿一个老式的诺基亚手机。他知每当这只已经没有人在用的老手机有动静的时候，在国境线之外，有个人在找他。徐少飞手里着诺基亚手机，上下翻动着短消息，全短消息都发自一个名字：虞人。

“嗯。”韩燕抱着手里的记录，朝楼梯走，边走边问，“你那边儿那个怎么样了？”

朗昆在屋里转了一圈，小声说：“少一个机会。”见大家都不说话，朗昆便笑着说，“我已经派人去中国了，一个叫L市的地方，这次不是去卖货，是帮我去找那缺少的那个‘机会’。你们……等我的好消息。”

第6章

这句话刘伊凡装作没听到，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