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能离开L市，这事儿你别忘了。”张晨说完就挂了电话，朝神病院飞奔而去。

“行。”韩燕拿起杯喝了，正在这时，祝雄从外面来，“韩燕。”

“我这段时间都在卖红酒吗？”

“张晨。”郭的声音有不满，“你能不能来我家一趟。”

“说。”张晨把手机放到车上，然后挂上一个耳机。

邹医生为难地站起，打了个哈欠，过去关了办公室的门：“我这一上午好多患者，有累了。你尽量快儿，我下午还有工作。”

“我已经调查过了，这个孙思在本市没有同学，原籍地也没有反应过他有涉毒的记录，而且在网吧工作的人员，的确说他们老板有时候会说胡话，很多人都有害怕，怕老板突然发作神病，所以都相继辞职了，这网吧已经关门长时间的了。”

邹医生见到张晨的时候正到了休息的时间，他一脸惊讶地说：“孙思的病情我那天都和那位女警官说明了。”

“那我问你件事。”郭小声说。

“你不知？”张晨瞪大了睛，“一儿也不知？”

“好。”张晨站起，“我去会查查那个邹医生。”

现了类似焦虑症的症状，在焦虑症的诊断期间未到的时候，由于一定的自杀倾向，首先被诊断为抑郁症，在此之后该患者又现了幻想等神问题，在采取了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孙思的抑郁症基本被控制，患者没有再现悲观，厌世等情绪，特别是早上，疗效显著。但是孙思的幻想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他总是说自己叫二宝，有时候说自己是一个超市老板，有时候说自己给别人送运毒品，但是邹大夫在他清醒时问他，是否有个曾用名是二宝，他却一否定，自己绝对没有这个名字。”

“喂？”

“是啊，怎么着？前几年的事想起来了，把这几年的给忘了？”

张晨听完，拿起资料：“不是孙思，还是二宝，他在本市有没有其他的社关系，比如同事，同学，或者网吧的工作人员。”

“即使是他说，他是二宝，他给别人运送毒品，您也没有给他过相关检查，或者报送公安机关吗？”

“你来一下。”

“毒？”邹医生一愣，“我……不知啊。他毒？”

“你那案！”张晨一边说一边给油，“你现在回家了，没事儿，病都治好了。我这儿还忙着呢。”

“不知。”邹医生吃惊的表情维持了一会，变成了不满的表情，“他自己如果不说的话，我怎么会知。”

“什么案？”

“邹医生，我就是再来详细了解一下情况。”张晨坐到邹医生的对面，“耽误您一儿时间。”

“是是。我一定。”张晨笑着拿笔录本，一边写着一边抬起来问邹医生，“您知二宝，噢不，就是您说的这位孙思，他有毒史吧？”

“大哥，我办案呢。”

“行了，你先忙吧。忙完给我回个电话。”

“还有我们家衣柜里这堆娘娘腔的衣服，都是我自己买的？”

“那我不知，我没看过你们家的衣柜。”张晨笑起来，“怎么还娘娘腔了。”

“怎么了？”韩燕转看了一祝雄。

张晨从警队来，刚一上车，郭的电话就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