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我嫂，全都当过兵，就我没有。大学毕业，我分到了西北，那是一个罂粟植区，这段儿，我也给你讲过。”

“好。爸，你等着我。”

“是。”

“你还没睡？”

“噢，那好的。”张晨重新伸手拿起了。

“嗯，你回去吧。”

郭走了之后，张晨就把睛张开了，他坐起，心里盘算着郭到底是怎么回事，正想着，父亲从外面带着一阵寒风来。

“那也行，我也担心你妈，她一来，看你在这病房里，唉哟，还不得把你们警队拆了。”

“所以，我就想，有没有哪天，我也能息了，好好报答他们。”

“我把他们都带回来。”

“，你替爸爸，替大伯，把哥哥带回来，好么？”

“你哥……现在在那个朗昆手上，我昨天把你嫂和你送走的时候，心里特别不安。我也想去救儿。”

“您就安安生生地在家里等着，我们的总指挥，有我呢，爸。我也是当兵的，您别忘了！”

“我去给所里打了个电话，最近一直在这儿陪你，工作都耽误了。”

“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事，明天一早我让你妈过来照顾你。”

“亲人之间不提欠，不提还。”张晨一脸严肃，“欠不完，还不上。”

“爸，你放心吧。”郭说着站起，“明天我发。你等我们的好消息！”

张晨差吓死，还没缓过神，爸爸照着他就亲了一：“好好照顾自己，常回家看看你妈妈。”

重新回到家中，父亲依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的烟灰缸已经积了厚厚一堆烟，郭坐到父亲边：“爸，别这么多。”

张晨望着父亲远去的背景，一脸严肃，他心里有一不祥的预油然而生。

“，我老了。”

“和我嫂去香港了。”

离开张晨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郭不知自己都在这里叨叨了什么，像个年迈的妇女。他给张晨盖了盖被，回想着第一次见到这个二百五的时候，他是在拼命的喝酒，今天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见他了，这家伙竟然是在拼命地吃。郭笑了笑，在张晨耳边小声说：“谢谢你，好兄弟。”

“那我就谈谈我的想法吧。”郭笑着说，“我一直吃家里喝家里的，我爸照顾我，给我钱，从队回来，我还失忆了，一直都是家里人在照顾我，我有时候觉得欠他们多的。”

“那……好。”张天明走到儿跟前，一把把张晨搂在怀里，“晨儿，爸爸你。”

“前几天你嫂，你，在我的书房里下跪，我想拦她们，拦不住。”

“爸，你去哪儿了？”

“郭，你哥找着了吗？”

“不用！”张晨急忙摆手，“我妈一来护士全得遭殃，千万别，我回来让我朋友来照顾我，郭。”

“我想你哥，你了。”

“她们也是想救我哥。”

“我没事儿，你回去吧。”

第二天一早，张晨在护士喂了他一遍药以后，

“找着了。”

“是吗？”

“你的生平，大分我都知。”

“在哪儿呢？”

“对，你老了。”郭说着握住了爸爸的手，“所以，我保护你。”

“你也要好好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