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晨斜看了一老七：“今天这么大方？”

“清莱？”

“晨哥。”男人叫了一声。

“你，你怎么来了？”

“上次黄大山，你也立了不少功。”

“你说。”张晨答应了。

“去哪？咱家从省城搬昆明了？”

外地亲戚家去了。”

“办好了。”

老七从袋里掏一个东西，给张晨：“晨哥，你要的护照。”

“晨哥，你回来再收钱吧。”

“赶给老查去！”

“刚才医院给组里来电话了，说你跑了！你咋还跑了呢！”

“你，你怎么不回去呢？”

“为人民服务！晨哥，啥事？”

“晨哥，咱俩一直是金钱关系，我知你没拿我当朋友。以前我卖小情报给你，赚儿小钱，不过今天你待我办这事，你自己……都……”

“我，我这就要回去了。”

张晨回过：“老七，待你的事都办好了？”

“祝组长和韩知了？”

夜，L市老城区的一家网吧还在营业，张晨站到网吧门不一会儿，一个男人便从里面来了。他看到张晨的时候，觉得有不对劲，往日的晨哥不像现在，他看起来应该永远那么横，一直那么不可一世，但下的这个晨哥，仿佛心事重重，甚至好像刚刚哭过。

张晨找了个面馆，吃了饭，然后从手机上查看小诚发来的微信：祝英，郭梅前天的航班前往万象。

张晨接过来，没等他开，老七便先说：“我给你买了一张明天一早到清莱的机票。”

“等你回来一起给我。”老七说完回要走，走到网吧门，小声说了句：“保重，一定得回来。”

张晨挂了电话，一分钟都没有耽误便直接给小诚打了回去。

“你先别说，听我说。”

“多少？”

张晨笑了笑，没说话，伸手打开护

下午两三十分，L市火车北站，人山人海。运临近，火车站忙录得不可开，张晨挤在人群里生怕晚了见不到父亲。他拼命往前冲，直到12号检票附近的座位上，看到满面愁容的父亲，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里，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不知脑里在想些什么。

“是。”

“这次找你，帮我们大儿的忙。”

张晨看了看老七：“机票钱也你的？”

“好好，那就算了，下次有机会我再登门拜访，谢谢您！”

“组里最大的就是我。”

“祝组长的妹妹，祝英，还有郭的，郭梅，她们两个的记录也给我查一下。”

“嗯，这么久没找你了，想我不？”

“晨哥，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领导谁在？”

“晨哥？”

“晨哥一找我，那我就有钱赚了，当然想了。”

“小事。”

“老儿。”张晨笑眯眯地站到父亲对面。

“他们都差了。”

“都去老挝了。”张晨拿起手，找了一会电话，给一个通讯录里一个叫“7”的人打了过去。

张天明一愣，抬起，看到了张晨的脸。

“哥，你想去泰国，总不会是去芭提雅旅游吧。”

“违法是吧。”张晨笑了，“我知。”

“嗯行，我一会儿给你回过去，对了，你现在能听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