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厢房看见“季杏棠”，他伸了个懒腰，“哥。”

苏少九说，“金万坤的女儿，金瑶，你应该见过。”

苏少九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脸贴着脸看他的书，随手翻了两页亲昵地说，“你不兴吗？平常回来你都睡的像个死人，我趁机些什么你也不知。”

刻没有什么敌意，在他里对方就是个窝废，瘸着也不耽误吃喝玩乐的窝废。苏少九叉着坐在榻上，抓了紫檀桌上的烟灯把玩。

若玉偏过脸看他一，“我这么闷的人怎么给你解闷，解解乏倒是还有可能。”

苏少宁脸上一丝苦笑，他才不想和苏少九亲兄弟，当初苏其正把他接回家，他可没少嘲讽这个娼之，说不准哪天他翻起旧账就把自己剁了。

苏少九哼笑一下，“我又不这个东西，要这玩意儿什么？”

苏少九带着骄意哼一声，一粒一粒的解开衬衫领，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若玉给他端了洗脚，把他当佛爷一样好生伺候着。苏少九抬起一只淋淋的脚掌轻轻一蹬，险些把洗脚蹬若玉嘴里，若玉往后一仰抬看着他，“你什么？”

“哈！”，苏少九又把脚放回了盆里，“哥，能忙完这一阵，我们去莫山避暑。”

若玉说，“你能什么？看来你今天很得闲。累吗？”

苏少九说，“累倒不累，烦是烦的要命。督军还真不是好的，除了军队要监，警务、税收、官职任免、就连民政也要亲力亲为。这些天都在批阅文件，理军政业务还好，经济、文化也归我，都是些又闷又烦的条文例律，只能找你给我解解乏闷。”

“金瑶？”苏少宁撇了嘴角，“少九，你别逗我啦，金叔叔宝贝她的，怎么会把她嫁给我呢？”

“你还有些自知之明。”苏少九看他当即面尬，笑着说，“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还在这里安心住着，名义上是你的弟媳，实际上就是你老婆，你可要好好的住她。”

若玉正在看书，看看他又看看钟表，“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苏少九留给他一个别有意的神，拍拍他的肩膀离开。

苏少宁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老婆？”

苏少宁简直想向基督祷告，他小心翼翼把胳膊搭在小桌，笑着说，“嵌金的景泰蓝，喜你就拿去。”

若玉轻哦一声，拿巾给他脚，然后握着巾起说，“督军又不是个轻松职务，这两天你不在，还有镇守使上门送礼，日后还有些师长、旅长等着周旋，你边只有一个秘书长总该找个帮手。况且南京势首领施压，邻省的军阀还要觊觎你的位，署中一些野

苏少九在他脸上亲了亲，问，“那你怎么给我解乏？”

苏少九突然抓了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和善笑，“哥，你从小在这里长大，去住怎么能习惯呢？爹的那些女人多少年没再给苏家添丁，这世上最亲的难不是我们兄弟二人？你想和我分家，我可不想。”

若玉随说，“哄你睡觉行不？”

苏少宁略显局促不安地垂下，把睛眯成狭长的一条，又抬讨好地看着他，“少九，你看哥哥现在这幅样实在碍，不如、不如这老宅留给你，我去独立门。”

苏少九说，“哥，我给你找了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