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开始走得也顺畅，经纪人在意他，公司大力推他，手里的资源在同一批新人中也算得上翘楚。更令他惊喜的是，拿到的工资比一般的工作多得多，所以尝到甜的程琛想要通过更加努力，得到更多人的喜。

但他不到忽视男人丑恶的嘴脸以及里呼之的秽。

“谢谢谢”发麻打结，就连话也说不清楚。

在上摸索了一圈，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像没钱”

“我知。”祝黎川不怀好意地笑着，“我帮你捡回衣服，不应该谢我吗？”

祝黎川未答复

他的星途规划是从歌手起，程琛甚至还自掏腰包专门修了几个月，为个人首张专辑准备。但既然是公司的安排，懵懂无知的程琛自然是选择服从。

“你的衣服吗？”他将白西装外拿了来，轻笑一声，再次发文。

次叹了气，苦涩一笑，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准备拦车回家，等会儿里面的人来，看见他这幅落魄的模样，免不了又是一顿嘲笑。

程琛视线模糊，恍然大悟在上摸索，发现挂在臂弯上的外早已不见，弯下腰，连声歉。

但他怎么也不会料想到在开机宴上遇到的那个男人能彻底改变他的命运，将他推谷底，压得他翻不得。

车里安静异常，程琛不时打了几个酒嗝，扣了扣脸，慢吞吞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请问。”后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低沉，有磁的嗓音，“这是你的衣服吗？”

程琛又哭又笑，他有懊悔，如果当初没那么冲动，他现在是不是别有一番风景。

“唉……”

“谢谢谢”程琛再次弯腰，断断续续说了几声谢谢。

“好”程琛只得答应。

祝黎川从程琛的外袋里摸钱包，看了一，里面有份证，轻轻牵起嘴角，轻声说：“我请你，下次记得还我。”

“请我吃饭怎么样？”祝黎川建议，“我今天还没吃饭，吃了饭便将衣服还给你。”

跟在祝黎川后，不明不白上了他的车。

程琛再

脸上一红，也不清楚这人站在自己后多久了，听到了什么，有没有看到他的丑态。

可单单没人告诉他会有圈里有一群龌龊的人，男女不分，专挑单纯又肯上的人下手，以给优秀资源为借，实际上只是为了哄骗他们上床，行苟且之事。

他能听得来饭桌上油腻的男人藏在话里的潜规则，不像同桌其他人还委婉两句，直愣愣的程琛在受到语言侮辱的后，直接撂筷走人。

黑灯瞎火，祝黎川看不到程琛脸上的绯红，只是觉得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实在讨喜，让人不由地心成一片。

程琛指了指搭在祝黎川肩上的衣服，磕磕绊绊地说：“我我的”

他伸手准备拿回衣服，未曾想祝黎川会后退一步。

程琛抬起，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视线模糊，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好微微，答应了下来。

没见过世面的程琛是单纯无知，但他不傻，更不会低贱到卖去讨人喜。

程琛回过，看到后站着的挑男，晃了晃脑袋，人影没消失，不是错觉。

程琛没被星探挖掘之前，整日忙活着维持生计，对娱乐圈不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