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柳文熙若有所思。

“母平安。”大夫了额上的汗，笑着回。他去的时候，那产妇已经疼了一天一夜，祭祀给她了汤药也没有用。要不是他去了给产妇用了药，恐怕孩和大人都保不住。

“生孩都这么危险么？”柳文熙顺着问了下去。他平时对此不太了解，因此十分好奇。

“那你不生气么？”柳文熙问大夫。

“我们已经教授一些稳婆接产的方法，但也局限在齐人聚集的地方，这些异族一向拒绝我们的帮助。”他们认为神灵会保护自己，只相信祭祀，不相信齐人的医术。今日大夫救了那产妇，产妇的家人很是谢他，但他们的族人还是对他冷相向。

“医者仁心，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化他们。人心都是长的，我们对他们善意，自然会有善意回报，就算此时没有，救下两条命也是大造化。”

柳文熙和舒瑾到城北溜达了一圈，这里相比刚来时的破败荒芜已经改变了许多。毕竟大家在这里住了大半年，到都充满着生活气息，就连异族人的帐篷都建得有模有样，看起来不像是随时要离开的样。

大夫听他好奇，又想着柳文熙是男人，也没忌讳，给柳文熙讲了一些他遇见过和听人讲的例。这会儿的医学不发达，且有男女之防，大多数人只会请一些有经验的女接生，或者脆自己来生，不会让大夫来看，如果顺利还好，难产的时候救回来的几率极小。

“你想要孩么？”柳文熙极其认真地问他。再怎样他也知传宗接代的问题对于皇室来说很是重要，舒瑾他们兄弟妹十几个，舒瑾他哥比他大了几岁，现在也有两个儿了，舒瑾就一辈和他一起没孩？

如此看了一圈，回去的时候，柳文熙正好遇见了大夫。

“骑太扎了，再说平城才多大地方。”柳文熙切了一声。

“有没有都是缘分。”舒瑾对孩自然有一定兴趣，男人的天使然。但这个问题明显是个陷阱，柳文熙是男人

学堂，他才真正受到了平城之内的烟火气，不知那些异族是如何过的。他得去看看。

柳文熙听他这些例，虽然大分都是被救回来的，但还是有相当一分救不回来，便觉得心里有难受。他下意识抓住舒瑾的手腕，但还是让大夫继续讲下去。

等回到王府，刚了院，柳文熙突然回挡在舒瑾的前面，舒瑾若无其事地收回脚，丝毫没有差踩到他脚的尴尬。

“可否印制一些医术送给各族祭祀？”直接让他们学习八成是不行的，把书送过去给他们应当更有用。都说祭祀通神，那他们也自然知晓到底有没有神会救人，自然会斟酌轻重。

“可还顺利？”柳文熙随问。之前舒瑾和自己接连生病，都是这个大夫看的，柳文熙和他还熟的。

“我真没想到这方法，王爷见，等回去我让人去。”

“不骑？”舒瑾自然很愿意和他一起去走走，顺便让异族都知辽王妃是个男的，这事儿几乎整个大齐都知，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