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这辈都找不到窍门了。”宋泽想着刚才听的那些，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明天一定要带着大哥来荼毒，绝对不能他自己遭殃，哼，不就是京城第一大才么。

那姓林的青年人看了片刻，他本来以为已经听明白了，看了一会儿，他竟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明白了。

“理还好，只要脑灵光一，找到窍门就不难学了。”柳文熙知别人的痛苦，但他自己是不那么痛苦的。

商人里有的曾经见过假扮成李公和柳公的舒瑾和柳文熙，此时知晓他们是辽王和王妃，还被吓得不轻，只怕是当初自己没有恭恭敬敬，开罪了二位。

其余各人也都差不多，说是听懂了，真起来又觉得哪里不对，他们听着柳文熙讲课，云里雾里的，等到下课了，纷纷凑过去拿自己画的给柳文熙看，柳文熙挨个给他们讲解。

”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问另外一人。那人也搔着发，看向他手里的小板，他们和别的学生一样，了一块黑板练习，免得浪费纸张。

“对面那个是王爷吧。”宋泽还想柳文熙说话，突然就看到舒瑾边簇拥了一群商人走了来，。一群中年发福宽胖的商人中间，舒瑾可真是鹤立群，就是显得太过单薄了。

“嗯。”柳文熙，下意识地摸了下肚，现在小孩儿见天地长，如今他走路的时候都会收着些，不然这肚可就和这群商人差不多了，有碍观瞻。

“好。”宋泽，帮着柳文熙拿东西，顺便提了自己的疑问，“王妃，后世的人真的都要学习这些？”

唯一没有凑过来的是宋泽，他今日空来听柳文熙的课，想着学会了自己以后可以教孩们。然而，他没有去问柳文熙不是都听懂了，而是什么都没听懂。当初理课本也是他抄写的，可这都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拆开来每个字他都听得懂，放在一起就宛如天书？

“舒瑾。”柳文熙往前走了两步，叫了一声。舒瑾也停下脚步，刚才宋泽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了柳文熙，看他很是开心的样，便驻足于此，带着其他人也都停下来。

他对于今天的教学效果比较满意，下节课巩固一下他们就记住了，等他们完全学会，他就自由啦。舒瑾门下的门客，能在这个科学理论匮乏的时代到现在的程度，大脑都是很灵光的，多学学自然能够学会，以后他就可以放手让他们。

“一起回去？”柳文熙边收拾教边问宋泽。

“是啊，十三四岁就要开始学了。”柳文熙回答他，大家都是初二开始学习理，要是中选择理科，一直要学习五年，要是大学再选择理科，那就可以学习很多很多年，像他这样。

“真辛苦啊。”宋泽真心诚意地说，幸亏他没有生在后世。如今的科举当然也难，可只要学好经史集就好，没有现代那么多且复杂的门类。

他看着众位老学生围着柳文熙，觉得自己也别想着学会了，不如回去报喜不报忧，明天把他大哥也带来听课，让他好好换上脑。

“见过

宋泽坐在此等到大家都散了，这会儿柳文熙才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