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有些不自在的笑了一下，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

丧礼举办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村里几个青壮年肩着棺材，抬着往山上去。

周雅胡着，盯着路面，不敢再东张西望。

她有些担心，小声喊了一声：“雅哥？”

也是，离这么远，也扶不住啊。

沿路撒着纸，和尚唱着哀歌，细数着老生前事宜，喊着魂兮归来。

豆腐婶接着，穿着鞋在那冲洗着周雅屋前的地面，阿拿着扫把在那一边扫，一边喊着：“这边这边，这边再多冲。”

形不稳的往前跌时，周舒然适时的伸手扶住了他，轻声：“小心。”

棚拆掉了，桌椅板凳也都收走了。

他看不到的地方，顾江河在他往前跌的那一下，着急的伸手。

他顺着纸落下的方向看去，顾江河站在石上，叼着烟，看过来。

于是周雅混混沌沌的，走着形式。

冰棺是养母钱租的，包括搭的棚什么的，基本都是养母的。

他有些仓促狼狈的收回目光，一个不留神，差绊到路边的石。

周雅看不清他的表情。

周雅手里捧着老的牌匾，上绑着白的带。长长的带被风得扬起。

周雅不是第一次面对亲人过世了，但他对于这些事还是完全不懂。

整个现场只余着一些装好的垃圾袋，等明天早上，垃圾车过来收走，就完全看不这里前两天发生过什么了。

阿有些担忧：“你一个人，没事吧？”

周雅了：“嗯，完了。”

他伸手将嘴上叼了半天都没上一的烟取了下来。

正忙着，抬看到周雅站在那，于是笑了：“完了啊？”

他伸手接过阿手里的扫把，朝豆腐婶：“剩下的我来吧，麻烦你们了。”

再抬首望去，就只看到周舒然看过来的神。

只能觉来，他在看着自己。

“没事

周雅低着，发带飘在脸旁，本看不见脸。

好在豆腐婶她们都在，说不用他心，她们会帮忙的。

这边也确实只有一些收尾工作了，她便没再客，跟周雅代了几句，说那你自己慢慢，便招呼着阿要走。

很认真的看着自己。

周雅被她一声喊回了神，浑震了一下，才缓缓看向她：“怎么了？”

隔着人群，隔着硝烟，隔着顾江河脸前萦绕的烟。

礼的事宜都是老的几个老友办着的，村里喊了人过来帮忙。

寿衣和棺材什么的，老活着的时候早就准备好了。

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然后遥遥的看着周舒然将他扶稳了。

阿有些不情愿，抬看向周雅，发现他还神恍惚着。

豆腐婶害了一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麻烦的，都是邻居，谁家还没事了？”

鞭炮扬起一阵硝烟，漫天的雾，白的纸在雾中飘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