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和蒋对婚后生活毫无规划。太奇怪了，过恋直奔婚姻，没有经验，对未来也无任何打算和憧憬。只是因为结婚，所以结婚了。

他几番犹豫，燕西终于觉不对。

燕西想了想，他似乎没有和蒋聊什么，又好像也没什么障碍。

“嗯。”

“啊，燕西，你还真是提前了家生活，稳定下来了啊。”

导购过来问选好了哪条丝巾，蒋夫人兴致缺缺地摆手：“这里没有我满意的样式，还是算了。”

他在主价值里的无作为、弱、失败被毫不留情扒来批判，尽他的父母并不求，尽他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尽周围环境还得过且过，尽他从不喜也不承认那成功，他还是一个loser。

是活该的。

燕西一一听着，觉得全被扒了衣服一般难堪。

检查一次，加班太多要提醒，给你，我还真不放心。”

“你那位——新婚丈夫怎么样，看那天还很帅嘛。不过和你真不像一类人，你们平时聊得来吗？”

“是啊，很high。”

燕西被她绵里藏针讽刺得脸发白，他作镇静地应了一声，挂了自动挡飞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肖筱瞧着燕西神情恹恹的，想谈的事也不好说。

他和肖筱办起这家画廊，坎坎坷坷，一直撑到现在。

“脸怎么不好，婚后第一天太兴奋吗？”

现在大概年轻人都玩，三十五岁之前不会有人结婚。

☆、第10章

到最后只能是婚姻的牺牲品，去什么家主妇的工作。

“你们谈市经济还是西方哲学？哈哈，还是房、车或者孩？”

“我说不过你。”

肖筱，他学生时代到现在唯一的朋友，曾经他、施城、肖筱的院铁三角，如今大家都没落了，唯有施城一枝独秀。

他奔到画廊，无法息，这边生意冷清，挂着他和朋友的几张作品。

后背忽然被拍了一下，肖筱笑着：“来了？”

压抑着心中的不安，他开车送蒋夫人回去，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他是不会关掉它的。

他的人生，依然像这座城市灰的天空，只在某个临界了一瞬梦，就重新掉了灰烬里。

在他送她回家，调转车要去画廊时。

“还好吧……”

其实他就是一个loser吧，绘画、摄影又怎么样，他从来没有用力争取，他不会像施城那样专注、勇敢、不顾一切去实现它。他把画笔和相机放在边，像呼一样珍视，可又诸多顾虑、封闭自己、庸碌无为。

他忽然发现他和蒋之间有一个极大的漏。

蒋夫人又：“实话说我对你没什么要求，蒋选的你，我尊重他的选择。听说你们家族企业给了外姓人来，当然，能者多劳。像你这样背景单纯、不势、事业上不需要作为的人，的确也很适合他。这也是我们同意他选择的原因。希望你称得起你们的决定。”

他看着满幅的彩绘，狂放的、情的、温柔的、忧郁的，千百人生，每个好的瞬间，而这些都无法回馈到现实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