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光里看了看他，往他这边走。

“我是为了你好。”

燕西冷笑了声：“还是施城对不对？他都走了你还不放过，我和他本什么都没有。从再见第一次面，从三年前，从他离开我的那时，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说几遍你才相信，你这么信不过我，又为什么和我结婚，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蒋：“所以，离开我，你就自由了。”

他以为他不在乎了，他能忍，但仅一句迟到的问候就要他掉泪。

燕西竭力保持着冷静，心火烧火燎在受刑，一边痛一边说。

“你还是要和我分开吗！”

蒋神情微动，两人沉寂了一会，哀伤的氛围在蔓延。

“还有，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那不同？”燕西轻笑一声，“谁和谁是完全相同的呢？哪婚姻不需要磨合？我试着了解你，我有过努力，你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让我试一次好不好？”

他抱着自己，摇了摇：“……不疼了。”

蒋说：“不是，是我们不合适。你也觉到了，各个方面的不合适。之所以总是不对，是我婚前欠缺考虑了。我不知你想要什么，不知你哪里不满。我以为这不是什么问题，可它确实存在了。既然彼此过得不舒服，又何必求什么。我放你走，放你自由。”

蒋：“别怕，我不会了。”

蒋缓缓起，疏离冷淡地立在一旁。

“对不起，那天我失控了，不该伤你。”

他一步步近，燕西一步步后退，往后一倒，正好坐沙发里。

蒋越说，燕西越掉泪。

燕西不可思议地爆发了：“什么为我好！你知我想要什么吗？你为什么这样武断地安排我的人生！”

不知不觉，两人的气息已互相侵染，共同组成了一个家。

燕西把埋起来，蒋清了清嗓，犹豫了会，又说：“我那天的话还有效，你想想清楚，如果愿意，我们可以离婚。房、工作室、小园我会想办法，车、房，家里的一切你都可以带走，我没有意见。这张麋鹿既然送我了，就还在这吧。暗室里的照片、画架工、画、窗帘，厨房的烤箱、烘培用，我都原封不动留给你……”

蒋微微抬起：“还疼吗？伤得怎么样？”

隔了度日如年半个月，上的伤早愈合无痕。那个雷雨加的雨夜，伤心痛苦的叛走，以及横尸床上烧昏的意识，都仿佛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你太虚伪了，要么就在你边，扣死了没自由。要么发现一不对，就把人推开，毫无瓜葛。来表现你多么伟大，多么完，多么不会弱和失控吗？面对自己的失败，有那么难吗？没有人是完无缺、大无敌的，你为什么不试着放松一？”

他猛地站起来，一双泪看着男人。

蒋：“你不用委屈，也不用忍。这样让来的情，太累了。我不需要。”

蒋缓缓蹲下，神在他上漫长的打量，长久的凝视。

燕西被他看得寒竖立，又要发抖。

他充满了委屈。

燕西挨着沙发，双伸上来抱住了自己。一个毫无安全又任凭宰割的幼稚姿势。

燕西掉着

蒋蹲在他面前，想要抱一抱他，却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