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娜静静地看着他发，看着他歇斯底里，直到他停下来，息不止，这才慢吞吞地说：“没了它，你最多只能活两年。”

“为什么？”

上面密密麻麻记载了一堆东西，却全都不是和自己有关的。

为什么！

求谁？

“更何况，知了，就不痛苦吗？”斯娜把修好的笔记本递回给他。

慕异卓无话可说。

他不甘心，特地翻到自己十二岁那年的时间。

她弯腰把笔记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抚平被慕异卓踩皱的地方。

本来他都已经以为自己忘了，以为那些东西尘封在心底，这辈都再也不会拿来，为什么要他看这东西，为什么要让他知，他的父亲，真真正正，从来没有在乎过他！

他怔住，从遇

可是为什么后来，就发展成娘不在爹不的样呢？

记事的那段时间，父亲还是会放下手里的事，来照一下自己的。

“我靠它存活？怎么靠？吃了能让我长生不老吗？看到它我分分钟就不想活！”慕异卓嚷着，像是要把那十几年的委屈都喊来。

“为什么！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说话！”

她依旧平静，，不知从哪里掏胶纸，把裂了的地方一并补上。

发生了什么事了？

写个日记而已，能不能跟正常人一样好好写，蹦些什么阿尔法铭文！慕异卓严重怀疑，这文字取名都叫阿尔法，该不会是那个没良心的老家伙自己创造的吧？

妈了个，有空创造一文字来，没空带儿？

他觉得自己心都冷了，只是惯地接着翻书，一直到笔记到了最后一页，整个人都是神思恍惚的，无意中已经要将笔记合上，只是最后一页又是特大字，他不经意扫了一：

他心急地往下翻，却已经很少有日记的内容了，哪怕是有，也是偶尔十几页才会现一句。

“绝望。”

“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为什么不能给他留下最后一幻想的空间，为什么不能让他天真地自以为慕严其实就是不懂得怎么为人父，但还是关心这个儿的？

他继续往下翻，忽略科学笔记，除了一些自我鼓劲自我安的话，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琐事，一直到他四岁多将要五岁的时候，整整一页纸，只有寥寥几个大字：

慕异卓气得把笔记摔到地上，又狠狠地踩了三脚，好像那不是一本普通的笔记，上面还承载了那个不能称之为父亲的家伙的灵魂。

“该死！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样？一脸神秘兮兮的样，搞得我像是个什么都不知的傻！偏偏什么事都要找我，有不要找啊，有不要把我当玩偶一样扯来扯去啊！”一雾地卷这些事件，慕异卓简直要崩溃。

“我也不活了。”

再没有别的话。

真可惜呢，记不住那时的事了。

“你弱。”

“我很绝望。”

“她死了。”

的确，如果他有反抗能力，大可以跟斯娜一样，用暴力把门踹开，扬长而去，或者杀一条血路。

“这是孤本，你靠它存活。”斯娜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把一箱和放到地上。

底下接着的，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阿尔法铭文。

Ｆｕｃｋ！

“可是……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