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小凝又补充，“你在厨房教训老大的时候。”

廖晋被他这话说得一疙瘩，心说这小说话忒夸张，睛转了转，说：“其实阿仁也对你很好。”

“婷刚才说溜嘴了。”

小凝却一脸认真：“可不是嘛……不过我知他不是怕你，他是疼你，捧在手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什么的。”

“不过我告诉你！你本不用担心！我觉得，他还担心你会不要他呢。”

廖晋双手撑着石凳上，伸直了自己修长的双，往半空中吐一烟，才说：“我又不会说英文，什么国。”

这话让廖晋差噎住了，半天没回答，小凝估计自己是说中了，说：“其实这件事，是以前每个跟老大在一起的女人都在担心的。”

也不说话了，静静坐在那烟。

廖晋笑了，随手弹了弹烟灰，问他：“谁说的？”

小凝有吃惊：“你不想去吗？”

他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小凝反应了好久才领悟到他刚才说了什么，又问了：“你是不是担心老大会不要你啊？”

小凝张大睛看了他一会儿，又把视线投向自己的鞋尖：“你要是不要他，他会很可怜的。”

“他这么吓人啊？”廖晋笑了。

廖晋听来，他那气，似乎还有萧索之意，却还是说：“他有什么可怜。”

廖晋不解：“走？去哪？”

小凝这么说着，突然又想起什么，向他确认，“嫂你不会不要他吧？”

他这问题似乎把廖晋问住了，廖晋想了会儿，轻轻地说：“我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大概是觉得两个人坐在这不说话跟哑了一样太尴尬了，还是小凝先开了：“嫂，你们什么时候走？”

小凝摇了摇，看着脚底下自己的影，神落寞：“他……他忙着对别人好呢。”

廖晋不知该说什么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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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凝说着，掏糖要递给廖晋，廖晋摆摆手说不要，他就自己拆了咬嘴里了，接着说，“他边那些女人，没有一个不怕他的，跟你说个人你别介意哦，就以前的嫂……憬翊，老大是对他特别好啊，可也不像现在这样。”

小凝耐心地为他解疑：“不在外面多威风，在你面前，你一瞪他——他就蔫了。要是以前，谁敢瞪他？看着他睛话都说不利索的人海了去了。”

“你不知，他那脾气可臭了，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说揍人就揍人。我就从来没见过他怕过谁，都是别人怕他……”

这次到廖晋一脸认真：“真的，有。”

没想到那个人的名字会突然从廖晋嘴里冒来，小凝整个僵住了，费劲地眨了眨，机械化地张了张嘴：“哪……哪有……”

小凝问：“你和老大不是要国吗？”

廖晋问：“现在这样？”

廖晋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这个问题，我也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