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卡洛，已经不适合她了。

为了守护卡洛，吗？

亚瑟连笑也笑不来了，过了一会，“莫甘娜比我大一吧？如果要结婚，也应该是莫甘娜优先。”

“他的父亲与法有关，我没有因此定罪于她已经是对她的仁慈了。”

对这个决定姜晨倒意外了瞬间。毕竟，原本格温从与亚瑟相恋到最后成为王后，都没有主动离开卡洛的想法。

“等你成为卡洛的王，你就会知，卡洛的利益于一切！”

“你的婚姻是用来巩固卡洛的和平。莫甘娜的父亲已经战死，封地也被重新分。作为康沃尔的战友，我可以抚养他的女儿。但莫甘娜不适合成为卡洛未来的王后。”

对于乌瑟对莫甘娜的偏亚瑟领教过不止一次了，“但她是卡洛的公主！”

“这不一样！”

“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亚瑟，这是你为王的职责之一！”

“究竟是她不适合，还是您认为她不适合，父亲。”亚

乌瑟脸瞬间黑了，脱，“不行。”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烈，暴躁地说，“总之不可以。”

自从姜晨来到此，格温就很少再他的房间。格温有时都会觉得，她已经完全不是作为仆从生活在这座城堡里。现在的莫甘娜，也许本就不需要女仆。

考虑什么？考虑他的妻会是五国中哪一位公主吗？

“他们是一家人！为了卡洛的和平，我绝不会放过任何潜在的巫师！”

“为什么？”

“哦，对了。”乌瑟突然声叫住正要离开的亚瑟，“你已经成年了。应该成家立业，不过你我都明白，你的婚姻并不仅仅属于个人。亚瑟，距离五国会盟所定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了，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父亲已经死了。

“又不是格温。”

亚瑟对她说，父亲的叛国罪与她无关，她的生活和工作将不会受到影响。可是，没有父亲在，她的生活又怎会没有变化。

亚瑟只好皱着眉，虽不服气，不再与他争辩，“是。我明白了。”

梅林送她城，很远很远。乌瑟对她的识相倒显得十分满意。亚瑟有些气愤，“她只是个无辜的女孩。这样放任她独自离开与亲手杀死她有什么区别？”

“相比于那些我完全不认识，只闻其名的公主。如果我说……我想娶莫甘娜作为妻呢？”

莫甘娜那么善良，明明她只是说亚瑟没有乌瑟那样绝情。她却联想到谋杀乌瑟……她怎么能这么恶意的对待别人……

对他的无理和独断，亚瑟简直无话可说。

他们没有阻止乌瑟的能力。没有莫甘娜从中斡旋，乌瑟甚至对于杀死汤姆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愧疚，也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他对此并不表态，只是说，“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

对他的质问，乌瑟冷漠地回答，“我又没有着她离开。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乌瑟听他的不情愿，瞪着他，“莫甘娜只比你大三个月！而且她并不是卡洛的王，她没有必要联姻。”

她不想去恨乌瑟。仇恨往往让人变得丑恶。可是她也无法继续留在这里，游在这城堡中，不需要替莫甘娜工作却还领受那份酬劳。她决定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