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就是母神一胞所生，形貌之间颇为相似，夜华也不讶异，径自画好了八卦图，微微晾了墨，着人收起。墨渊隐了形，也不曾被娥发现。

这便是，命劫的力量么？

“是。”

归令突地察觉自己方才所以为的错漏。

瓷杯碎在手心刺了，而后沿着纹路奋不顾的洇方舒的墨迹。

所谓天灾，分两，一则之降罚，取因果缘分自成，有迹可循无录可查。父神母神应开世之需而生，造成神，随后造人者女娲，立序者炎黄，生植者神农，化幽冥建回者后土。秩序既成，违者自有罚。二则神之降罚，一次一录收于天历，便如凡间常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阎罗殿前论功过，有罪为罚。

夜华一怔，没想到墨渊竟如此直白，稳声，

半空的墨渊缓缓落下形，仔细打量着夜华的神情，夜华坦然与他对视，瞳似湖波风不起。

，故拉拢郁宸为己方，设计七少长老猡鲵，使其不得已投诚；一百年前，于夺位之争中胜，受鬼君离镜加冠为新任鬼王，至时，长老席四少长老姬蕤、六少长老黍巍、八少长老鸹虢尽皆隐秘归于郁宸，实则控于其手；之后，新十少长老苍澜死于外间，其后查试图借兵于妖皇，林城因此告罪于鬼君，不得不放弃南城兵权署由鬼王教。

颠颠赶着拜见上神的神仙挤满了昆仑山，墨渊懒得应付，寻了借躲在里，除了自己的弟，不见旁人。

躬的影仙心底一凉，

“你白浅么？”

平静了这么些年的四海八荒，隐世的神仙，山中的怪，小一辈的小仙童，统统被一个消息惊动。

……

夜华端起手边的一杯清茶，杯中的气氤氲了视线。

小锤轻轻打在一块四象钢上，发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归令心中转着这些年鬼厉的所为。

墨渊神复杂，

“打扰了。”

夜华双手掩面，半响无声。

夜华那日在殿中画着八卦图，半空中毫无症状，消失万年的墨渊就现在他殿内。

“她是未来我的……太妃，约定的继任帝后。”

夜华无甚滋味的饮下一茶，清苦似是淹至，淹满腔。

即便无可挽回，他也定要知这莫名其妙的天灾到底是何人所派！

……

“神君登门，可是寻本君有事？”

原以为神魂消散的墨渊上神，竟然醒来了。

手段无情，聪慧狠绝，恩义分明，不为外所扰。

许过他婚约之人，

鲛人，坠俊疾，取慕，青云灭，重伤失忆而后再落于俊疾。

微微叹了气，墨渊发觉自己的这位胞弟早已是正统的天族继承人，端重有礼，冷漠疏离，难辨喜怒，不动声。

那日的寒意萦绕心间久久不去，玄纹丁不动，夜明珠光华幽凉，自案后一人上传的压抑极，“查！本君要知，青云门的天灾到底是何原因。”

君上，当年您所的，真的是对的么？

纵然鬼厉连自亦可抛弃，纵然他猜了因由，夜华于他仍是唯一的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