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开始防着他，防着他自残的事。“不应该啊，我看过你的治疗记录，一直在好转。包括你的脑扫描和行为矫正，还过女朋友。”

“是，好多谢信我看过，他救了那么多的人，把我妈给死了。”祝杰的声音冷漠又凶猛，“我妈是同恋，所以他就怕我受影响，检查那年我初三。”

薛业有一条贴的运动短，紫粉的，特别短，只穿过一次就被自己没收了。

“严谨地说，有可能。”陈启上还有博士生的样，回答问题一板一，“8%到25%的测试基因突变在同行为变异里有重叠，男女之间分重叠，也就是说，不分别的遗传，且男女基因样品中发现的变异不完全一样。”

说完，祝杰洗了洗手，重新回到除菌室。再踏隔离病房，床上的女人永远安静。

他喜鲜艳的。

刚变成植人的时候，妈妈的睛是全闭上的，后来慢慢开始有一条。祝杰以为她快醒了，后来才知，长期昏迷的病人会有这样的现象，不可能醒了。

祝杰眯着：“听不懂。”

“你应该知那个检查吧？”祝杰叼着烟，简单的黑T恤，简单的仔。

“行为矫正就是打压，结果越压越压不住，女朋友……装的。我不装，他和我爸给我转学。”祝杰随手关上了窗，“治疗我合，但是这几天每天都要见我妈。”

陈启不问了，这样的孩，大多都是天温柔且，但丰富的情化了他接收到的情绪，一不小心就会走上范姗姗的老路。

“你很在意别人的看法？”

“那么，范教授的治疗对你一用也没有？”

祝杰摇，从来没有人和他好好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喜男生。“检查前一年，我有觉，对男生兴趣。但是我觉得自己很恶心，也很怕。怕同恋会害死我，也怕姥爷失望，受不了这个打击。”

“嗯。”祝杰，“你告诉我，我是我妈遗传的么？”

“范教授确实厉害。”陈启很严肃，“我是他学生的学生，不光是取向障碍矫正，在治疗神分裂、抑郁症和被害妄想这方面，你的姥爷拯救无数家。”

祝杰

“我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看法？”祝杰把烟掐断。

陈启一愣，不过意识萌芽的年龄一直在提前，已经提前到了12周岁。“结果呢？”

“没有。”祝杰把手伸向窗外，风是冷的，薛业这时候已经睡了吧，晚饭绝对是吃方便面凑活了一顿，“一那年，我其实应该死了，比我妈惨烈。慎重地考虑怎么死，第一个就排除了楼，怕摔不死，摔成我妈那样，没有尊严地继续活着。”

可他总觉得，她什么都知，每次自己在床边上趴着眯一会儿觉，检测仪上的心率都会快一些。

陈启突然笑了：“确实存在基因源，相关变量中有32.4%来自基因，但基因不构成全原因，这也是我研究的重课题，人类是否生下来都是双恋，但受环境把控的影响。范教授带你检查，是有科学依据的。你是检查完才知自己的取向？”

“知，大脑的兴奋区域无法骗人，这是科学。”陈启回答，“如果向你展示有同行为暗示的图片、文字、音效，再经过密的扫描和思维判断，确实能判断一个人的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