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岁岁再次踏门来的时候，神变得有些闪烁，他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四周环境，蹑手蹑脚地走到司不悔边，拉了拉他的衣角，悄声对他“不悔哥，刚刚我不小心迷路走到西楼去了，我闻到西楼里有我很熟悉的气息。”

爷爷究竟要让常院长护着什么人呢不知怎么的，贺宸的脑海中又回想起了方才自己在西楼看到的那张摆放了十四把椅的红木大圆桌。

封岁岁噎住，过了半晌才涨红着脸解释“你、你那是人变的，和普通的妖怪有区别我我是我当然可以和我一起生活了”

贺宸走上前，轻轻推了推常院长，没有推动，抬起来，用型对司不悔睡着了。

说着说着，他又渐渐把贺善真跟贺宸混淆到一起去，冲着贺宸举起了酒杯“善真啊，你当年托付我的事我一直有好好，只是如今我年纪也大了，也快护不住他们了”常院长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的往手上一沉，不过多时就发了轻微的鼾声。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住在一起”柯基路过封岁岁，嫌弃地看了他一，“而且你从前和你生活在一起，你也是一个妖怪吧”

贺宸把所有的碗筷收拢到一个盆里，指挥封岁岁搬到外面去，闻言轻轻提醒“常老，我是小宸，爷爷已经过世很久了”

老人们吃得赞不绝，乐呵呵地连着举起杯来和贺宸碰了好几下。杯里自然不敢盛太多酒的，除了第一杯意思一下浅浅斟了一些，剩下的都用来代替了酒，一群人也喝得有滋有味的。只有常院长全程都是喝的酒，一场宴席下来便是微醺。

封岁岁了鼻，脸上一个为难的表情“我闻到了同类的味，但是我好像闻到了不止一只妖怪的气息，理说，在一个地方不能同时存在那么多只妖怪的。”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范围“妖怪都有独居意识的，怎么可以住在一起呀”

第62章今天去探险

“独居的妖怪大都有攻击，但也有习惯群居的，”司不悔赶在他们争吵之前开，“习惯群居的妖怪们生温和，喜好帮助人类，但是都生活在

“什么气息”司不悔心中虽有猜测，依旧不动声地问封岁岁。

疗养院里的老人们大都年逾古稀，牙齿松动。为了照顾老人们的牙，贺宸菜的时候特地把各类材都炖煮得烂，就连米饭都是乎乎的，几乎可以直接咽下去。

“哦，对，对，”常院长愣了愣，脑极缓慢地转过弯来，“我怎么就给忘了呢”他悠悠地叹了气，继续说“不服老不行，好多事情也记不住喽，以后只会越来越不中用喽。”

时间不早，护工们带着老人先去午休歇息了。常院长喝空了最后一滴酒，抬错把正在收拾残局的贺宸看了他爷爷贺善真，打了个酒嗝憨笑“善真啊咱俩也有好多年没有见面了吧你怎么又变得这么年轻了”

其实，刚才常院长的话，贺宸也是听到了的，但是对于爷爷当年究竟托付了常院长什么事，他却本一无所知。贺善真走的时候很安详，他在遗嘱里细致地安排好了每一件事，大到餐馆的归属权问题，小到他房间衣柜里的那把折叠伞，都有了一个去说法。他自然也提过让贺宸不要忘记每年来疗养院为老人们祭祀宴，独独没有提过和常院长还有什么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