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情的妖怪们，四人从西楼离开，又悄悄地从小门走了疗养院。已是夜半，正是新旧年替之际，远的小广场上燃了烟爆竹，绚烂的烟在半空中接二连三地绽放，终于让贺宸有了一今晚是除夕夜的觉。

这是一个纯粹的吻，裹挟着冬日的寒风和围巾营造的小小温，司不悔的还有些冰凉，但两个人接久了便也成了温。

望着老拐熟睡的样，贺宸直起来，这才觉自己的腰都酸疼了。

封岁岁和柯基气吁吁地跑了回来，封岁岁的脸红扑扑的，一看就是刚才在广场上东跑西跑耗费了不少力。封岁岁见两人走的距离不远，

贺宸侧过来，看到司不悔英气的眉在自己前放大，他神情认真地替自己围着围巾，见到围巾末端苏有个打结的地方，正费劲地想要用蛮力把这个死结给抻平。

看着看着，贺宸忽然从心底生一冲动，这冲动迫使他猛地朝司不悔靠近。

“司不悔。”贺宸叫了一声小少爷的名字，看着他神有些茫然地抬起来，笑着说“新年快乐啊。”说着，他的嘴贴上了司不悔柔的。

司不悔底盛满了细碎的笑意，他的心情是真的好，答应脆“好，听你的。”

两个人在满天烟下拥抱接吻，姿势足够动情。贺宸嗅着司不悔上的檀木香气，只觉怎么嗅都嗅不够。

确定关系的这几个月来，两人的情日趋厚，但餐馆里时不时会有封岁岁和柯基来搅局，总让贺宸有一在教坏小孩的错觉，因此他们亲密的时间不多，大多只在晚上封岁岁被无颜袭击生病的日里，贺宸把房间腾给了封岁岁，自己搬去和司不悔一起住，等封岁岁好了之后，两个人又仿佛一致遗忘了要搬回去的这件事，心照不宣地仍然住在一起。

封岁岁抱着柯基抛下一句“我们去看烟”一溜烟跑没影了，剩下贺宸和司不悔两人走在漆黑寂静的街上。寒风顺着衣领了贺宸的衣服里去，他忍不住缩了缩脖，下意识地加快了步伐，才走两步手就被旁边的人拉住了，接着他到脖一，低一看，发现一条质地柔的围巾绕上了他的脖颈。

一个吻一直亲到贺宸大脑缺氧才宣告停止。司不悔留恋地用拇指摸了摸贺宸的，神中的渴望和可惜几乎要溢来了。

了司不悔的手腕“好、好、好，我等，我一定再努力持几个月。”

仍然是那个家务有些废柴的小少爷啊。贺宸莫名有些想笑，只觉心中一片柔。

老人的实在太差，说了那么长的故事，情绪又波动得厉害，这会儿有些不上气了。贺宸哄着他睡下，承诺明天再带着鱼豆腐汤来看望他，老拐这才安心地闭上了睛。

司不悔很快反应过来，接手了主动权。原本握在围巾上的手落下去环住了贺宸的腰，把人搂自己怀中用力抱住，伸轻轻舐了舐贺宸的纹，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小广场上的烟爆竹终于燃放完毕了，不远又传来了封岁岁和柯基斗嘴的声音，两个人不再在原地磨蹭，肩并着肩缓缓朝前方走去。

“等回去之后，我们把东西都搬到我那屋里去吧，”虽然贺宸的脸有些，但他还是持说了，“我的屋宽敞一些，用作堆放杂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