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说不要了,他说想陪悠悠。
幸好幸好!
周远迪又跟他唱反调,“人家于飞从来都没说过什么好吧。”
“年前他来这边差,找我吃了个饭。”
梓墨拿搅拌着杯
里珍珠,似乎很替我庆幸,“幸好你还认识别人,不然真的要去
梓墨的脸变得不太好看,“飞飞,你还真是烂好人。”
我怕这个话题再行下去会影响两岸关系,只好尝试着转移话题。“那个那个,”我说,“我见到杨从白了。”
“节拜年的时候聊了几句。他说你给他联系了一个师兄,我当时还以为是杨从白呢。”
肖晴还说她打算先在w岛逍遥半年,然后再慢慢找工作。我知她之前那份工作很辛苦,虽然
薪,但真是拿命换的,能停下来歇一歇也好。
果然,那边一下就安静了。
“学你不要听他胡说!”梓墨一副娘家人模样,“谁稀罕他等啊?他姓姚的应该飞过来给你下跪!”
“呵呵,你嫌我在这碍啊?”
我觉得虽然奢侈,但是一两晚我是还负担得起的。还他一个人情,也很值得。
我想都不用想,周远迪现在肯定是一张臭脸。
确实,他那么忙,如果不是因为白悠悠,他也不会多留一天来找我。
悠悠绘声绘地描述起了他老爸的丢人经历,引得叔叔阿姨们好一顿心疼和安
。当然,心疼和安
都是给白悠悠的,对我只有无情的讨伐,批判,和责令整改。
“呵呵,他还是留在那边好好相亲吧。”
“噢,我说呢。”
张琳小朋友生日在即,周末我跟悠悠窝在家里为小寿星准备礼
。
悠悠放下手里的积木,好像要听我说什么。
我也笑了,“周远迪呢?”。
梓墨播了视频过来,我真是好久没看见他们了,又展示了一下悠悠,几个人海峡两岸,激动成一团。我问肖晴怎么跑回w岛了,还悄无声息的,“你是不是欠了利贷啊?”
谁说不是呢。
“不是,找的苏哲。”
“呵呵,公司年底没给我加薪,我一气之下就把公司给炒了!”
周远迪虽然只跟苏哲有过一面之缘,但显然印象刻。
“爸爸倒了!”
梓墨回答得非常理所当然,“他在拍照啊!”
“是啊,你也听说了。”
画面外传来周远迪的声音,“我说你玩够了就早回吧?要让姚若晨等到什么时候啊?”
又是周远迪的声音,“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他要是有对象他还去相什么亲啊?”
只听周远迪忽然问,“之前朱彦带孩去北城看病,是你给帮忙联系的?”
忽然有消息了
来,是梓墨发了一张照片。我
开一看,照片上梓墨拿着一杯
茶,肖晴叼着一
烟,两个人挨在一起,开心得不行。
但说实话,其实我心里是有害怕的,甚至还脑内过她是不是得了绝症。
悠悠已经画了一张内容很丰富的贺卡,但我是个俗不可耐的大人,必须钱才行。靠着沙发,我抱着悠悠,悠悠抱着平板,我们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意见总是达不成一致。
梓墨又说,“这下你可欠了他不小的人情。”
肖晴磕了下烟灰,“哦?那你们吃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