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离转看向鸿钧，神有些无助。他又何尝不知，这洪荒大陆，所有事情的发生，不过都是依循着所谓天的轨迹。

说这话时

从盘古大神为了这片天地化万，到龙凤麒麟三族的崛起以及即将到来的陨落，或许都只是天棋盘上的一步而已。

这千年来，褚离无事可，在担忧元凤之余，就漫山遍野地带着小灰玩耍，不过小灰兴许是灵智并不完整的缘故，反应比起当初的三清迟钝了许多。不过由于小灰的乖巧，褚离也从不忍心折腾他，反而还时常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

不过有一令褚离好奇的是，鸿钧对小灰的态度却是有些奇怪，他刚开始带小灰到玩耍的时候，鸿钧竟然还事先叮嘱了一句：“别太折腾他。”不光如此，鸿钧还特意为小灰摆了个聚灵阵，隔段时间就会亲自帮小灰引导纳天地灵气。

若最后的结局，真的如同传说中那样，褚离也不知是该期待这场龙凤大战赶结束，还是希望它永远不要结束才好。

这段时间，褚离对于此的预也是越来越烈。

他如今也完全没了陪小灰玩耍的心情，只是一天比一天忧心忡忡，常常连续几天几夜站在山最东边的悬崖上望着前方。

但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元凤已经率领着凤族与龙族行了三千六百年的大战了。

当然，这团被褚离称作小灰的清气比起当初的三清可是矜持许多，一没有那熊孩劲，就连第一次跟褚离打招呼时，也只是地碰了碰褚离的脸颊，褚离都能想象，若小灰现在是人形的话，说不定都已经羞红了脸了。

“不过，就算预定好的轨迹，偶尔也说不定会产生意外呢？”鸿钧将趴在他上摇摇晃晃的小灰抱下来捧在怀里，低声喃，“你看你，不就是一场意外吗？”

可他们这些为棋的，又怎么甘心！

大了许多，甚至也生了一丝灵智。

鸿钧这般奇怪的照顾，别说是跟小灰一起被捡回来的三清了，就算是跟了他不知多少万年的褚离，也没享受过这个待遇。

褚离，却依然觉得心里一天比一天空落落起来。

小灰趴在褚离背上，似乎是应到了他的情绪，变幻一只透明的小手，在他脑袋上轻轻为他梳着，似乎想要安他。

就这样一直经过了三千六百年，小灰在褚离和鸿钧的照顾下是发育得越来越壮，平时活动起来灵了许多，褚离也开始期待起他的化形起来。鸿钧对他的态度来看，说不定就算小灰化形了也会被留下来，能多一个这么和气又有趣的伙伴褚离还是很期待的。

那日鸿钧带着他去看盘古大神时，想必也已经预料到了后来的结局了，那时的鸿钧，是否也如同今日的他一样，这般无奈……又愤怒呢？

这个小灰的来历，必定有古怪。

那里，是元凤此刻正在战斗的方向。

但结局，总归是要到来的。

“腓腓，你是看着现在这片洪荒大陆诞生成长起来的，你该知晓，有些事，原本就是注定的。”被小灰行拖来的鸿钧，罕见地开安褚离。

但是奇怪归奇怪，褚离却也并没有究，毕竟未来圣人的事情，不是他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