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灵依言在笔记本上记录下来，女人站在店里，凝视着那个淡紫的玻璃罐，看了很久很久，才转缓缓地走店外，雾气朦胧的影随着她的步伐消散在了空气里。

纪宁的声音被封死，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但霍无灵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勾勾角，又继续说。

宛若一团人形雾气的女人发悲鸣，坐在尸的旁边捂面哭泣，过了一会，她又重新将尖刀举了起来，颤巍巍地剖开尸的膛，取了取了腔里的心脏。

这些海报所描绘的都是他们以前经历过的往事。

墙上还贴着一些陈旧的海报，都是素描风格，只有黑白灰三，上面画着的人影也同样没有五官，只有人形的廓，但纪宁很快认这里画的就是他和霍无灵。

霍无灵将他从万鬼坑中拉来，以自的鲜血喂养他。

“老板在吗……”

女人悲哀地呢喃着。

“没有问题。”

“你想要谁的心？”

“我要把它寄存在你这里……”

“你看起来不像是要储存或贩卖心脏……需要购买吗？我们也可以卖心脏。”

——摆放在储架上的所有罐里装的全都是心脏。

纪宁后退一步，有些忌惮地看着女人廓的黑影，但女人似乎想找的并不是他，她甚至颇有礼貌地冲着纪宁颔首，随后继续向里面张望着。

“啊——！”

“呜……呜呜……”

霍无灵，取一个玻璃罐将心脏装起来，摆放在储架上，在行登记时，他执笔笑着问女人：“您储存这颗心脏的理由是什么？”

这两影都没有五官，全如若由黑雾组成，只能从廓辨别是一男一女，男人在前方逃命，女人手中举一把尖刀，在后面追杀着男人。

“你说你我的……你明明说你我的！”

他冲女人笑了笑，温和地问：“这位女士，请问有什么需要？”

“他没有那么我了，所以在这颗心彻底坏掉之前，我要把它存起来，这样它就不会腐烂了。”

“他的心变质了……”

他温柔的笑意，牵起纪宁的手，带着他浏览着储架上的玻璃罐，以及那里面一颗颗动的心脏。

霍无灵仍是穿着雪白的衬衫，每一枚扣都规整地系好，衬衫被熨帖得笔，将他的材衬得更为修长笔。

女人凄厉地尖叫着，忽然冲上前将男人倒在地上，将尖刀疯狂地刺男人的，男人倒在地上挣扎哀嚎着，却在连中数刀后渐渐停下了动作，很快没有了声息，一动不动了。

她扔下尖刀，将心脏捧在手心里，而心脏仍在缓慢有力地动着。她踉踉跄跄起向杂货铺走来，嗓音沙哑颤抖地问。

重重储架的后面传来一笑的男声，一听到这声音，纪宁的就绷起来，可他的却仿佛被嵌了钉，丝毫不能动作，甚至不能发任何声音，睁睁地看着储架后了霍无灵那张漂亮的脸。

炎

“那么，这位客人，”霍无灵将手中的笔记本合上，莞尔看向纪宁，“你又需要我些什么？”

“就来了。”

寂静的街上突兀地现了一声惨叫，这是属于男人的声音，就在离纪宁不远的店面，店门忽然打开，里面一前一后地跑了两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