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的手指猛地收，将纪宁的手腕一下攥得通红。他呼不稳，额上渗细密的汗，信息素早已跟随肾上素飙升到了，然而对于是否标记纪宁，他显了一丝迟疑。

“还有就是……我自己。”

“我知你想说什么。”

因果渐渐散去，所剩下的完好的因果线越来越少，而这时纪宁忽然发现因果线剩下的数量和他所想的并不一致，这里只剩下了三。

纪宁抿了抿，忽然站起来，当着周凛的面，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扣，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脱了下去。

Omega的声音仍然很轻，如若梦境中传来的呢喃，却是再绮旎不过的梦。

“还有就是……”

迟疑片刻后，纪宁望向傅轻寒，如此说。

阿尔克，赫里诺斯，莱，和霍无灵。他断去了四个人的因果，又不能将云渊和傅轻寒也算在其中，就应该剩下四人才对。那到底是少了谁？是谁没有被云渊发现？

在幻阵之中，他虽然也能控制幻境的走向，不过幻境从很大程度上来说都是跟随中阵之人的心意走的，而周凛对哥哥的死很难释怀，以至于幻阵差朝着失败的方向发展，最后好不容易才让他扭转过来。

么？”

“……”

而看到周凛的痛苦与挣扎，纪宁的心中也不好受，走幻阵后，他好久都没有说话，在幻阵外守候的傅轻寒便也不声，静静地陪伴着他。

纪宁抓住了周凛的手，低声说着，嗓音略带颤抖。

“请让我属于你。也请你属于我。”

那天傅轻寒将他送回到别墅，他好好休息了一晚之后，就再一次开始满足男主们的心愿，这一次是先从周凛开始的。

如果不把顾琛算在内，这里似乎应该剩下四才对。纪宁愣了愣，稍微从郁的心情中舒缓过来，计算着线的数量。

“可是你……”

一是阿尔克，在幻阵之中，他缓缓睁开银的双眸，浑都泡在里。纪宁惊讶地发现，阿尔克的背后没有了翅膀，取而代之的是下的一条银鱼尾，不知幻境之中他到底在经历着什么。

傅轻寒轻轻颔首，伸手向剩下的三幻阵一，幻阵的蜃气缓缓散开一角，里面的景象。

另一则是赫里诺斯，血族亲王坐在塔的屋檐上，修长的双叠在一起，举杯喝着杯中如若鲜血

因为他知标记纪宁意味着什么，如果他以后了什么意外，纪宁不肯再接受其他人的标记，也会跟着他一起死亡。

纪宁退了幻阵，站在了傅轻寒的天之境中。

即使是死亡，也无法再将他们两人分离。

“请你标记我，周凛。”

两信息素的味在一起，悄然发生着转变，从此以后，将不分彼此。

“所以我才说……我要把我送给你。”他搂住周凛的后颈，“从此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就算是为了我，你也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年轻的Alpha闭上双，搂住Omega的后腰，以亲吻作为回应。

“好。”

……

衣服被扔到地上，他满面通红，垂着自己的睛，缓缓靠近周凛。早在他开始脱掉第一件衣服时，周凛的咙就越发渴，大脑也跟着陷了一片空白。

“能让我看看剩下的幻阵中都有谁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