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萱这边却是冷看着各家姑娘献艺，毫无动静，倒是荀芷先坐不住了，观察她的脸小心问：“三，你不上去表演吗？”

给太后祝寿的歌舞表演已经开始了。荀司韶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前有谢家女如此华丽惊艳的开，后面的就有些不够看了。

呵呵，荀司韶当然不敢对着皇帝冷笑，于是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教训？还是算了吧，个丫片为难什么劲儿，你能下个旨把她送回去吗？”荀司韶斜看他。

大周民风开放，对女也很是宽容。这样的场合，男女客不必隔着屏纱，互不。只需分席而坐，分置于上首的两侧席位至正殿大门为止即可。

太府寺少卿谢之女谢堇兰，金陵四大家族之一的谢家。一场便携玉如意来一曲敦煌飞天舞，充满异域风情的舞蹈赢得了满堂喝彩，舞毕还将玉如意献给荀太后，中说着祝寿的吉话，妙语连珠。

“咳，咳咳，”小皇帝正了，“四表哥，你在那个黑丫那边碰了？要不要朕帮你教训教训她？”

小皇帝啧啧两声，“今年的风都让谢家女抢光了，看来我们那三得气死了。”

去年中元节，荀家三女荀萱便是以一首咏月诗惊艳满座文人墨客，也因其自幼便师从画师奚南山，书画双绝，被誉为“金陵明珠”，成为各家闺阁女的典范。

“也许人家乐在其中呢，”小皇帝笑，“你就不好奇她今年要作什么妖吗？”

在座的这些氏族宗室早就看腻了歌舞，就算是戏法，也激不起众人什么好奇。酒过三巡，就有人斗胆提议男女客这边各自即兴表演。

荀萱笑，“妹妹先吧，的本就该让着妹妹。”

“那就算了，别教训了，我自个儿有法。”

各家闺秀的歌舞，虽然妙绝，但每逢宴，都曾见过，并不新奇

鬼知他家那老太太教了多少东西给那个黑炭脸，他打得过才怪了。

太后寿宴，免不了各家闺秀献艺祝寿。一来这些闺秀年纪尚小，没有订婚限制言行举止的困扰，二来初生犊不怕虎，不受规矩束缚也放得开。因此宴也是世家女扬名金陵的机会之一。

手无策？认命？”小皇帝火上浇油，“母后说她得了甄家真传，功夫厉害得很，四表哥，你是不是打不过她？”

荀太后也毫不吝啬，凡是献艺祝寿的，纷纷大赏，“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今日无须计较技艺低，只这份诚心，就该大赏，今日逢哀家寿辰，趁此佳日尽情同，方不虚此胜会。”

对，他就是打不过她，那又怎么样？

荀司韶嗤之以鼻，“死要面活受罪，你看她，心里气得要死，脸上还得挂笑，忒得会样。”

“哈哈哈，被朕猜中了，”小皇帝还在发现自己这个不可一世的四表哥吃瘪的幸灾乐祸中，猛一转，才发现对方已经一脸不脸沉了，这才收了笑，见好就收。

荀芷勉地笑笑：“

“额……”小皇帝为难了，“母后说可怜她亲娘早逝，要给她赐婚呢，朕怎么可能下旨遣她回边关？”

荀司韶到了一杯玉叶酒，浅浅的泽在灯下摇曳生辉，他看着杯里的酒，了会儿神。直到耳边传来内监的报彩声，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