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小姑娘提着一个大的绣球在空中抛，每每看着要丢去了，那小姑娘都能把极限地歪戏台，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又把球接起抛。

“英贤郡君可真会说笑，”她才说完，一旁就传来声音，不冷不地说：“这些下人就是靠着这个营生的，与戏一样不过都是些玩意儿，哪能提佩服不佩服呀。”

易欣怜看着心疼不已，牵着她的手：“阿萱放心，有我在绝不会由着她欺负你。”

唐凤已：“看这手，没十多年是练不来的。”

她搬

甄从容闻声看去，说话的人竟然还算半个“旧识”。

寻常来说，她右手边本该坐的荀萱，这非正式的社场合，又多是皇亲贵胄的画舫，她把荀萱拉到边，也算是抬举一下自己娘家未嫁的族妹。

甄从容记得两年前的宴上，正是周明卿周明莲两妹，和刘召年一块儿来找自己麻烦。印象中似乎是和孝仪郡主玩得好的一帮人，而孝仪郡主又和易欣怜极不对盘，也不知为何此刻坐在荀萱边，一副亲切熟络的模样。

“这看得可真是心惊胆战，”荀芙拿着帕拍拍，与一旁的唐凤已甄从容说。

孙是与中的贵人一来的？”汤汶诗奇。

周明卿坐在易欣怜和荀萱边，穿了明黄的锦绣罗裙，梳着芝兰提过今年金陵最盛行的灵蛇髻，发髻上了零星的翡翠珍珠簪，煞是好看。她面上还细细地贴了钿，一看就是心装扮过的模样。

“不过慨两句，”甄从容被她暗嘲了一番，也不介意，笑了笑无所谓地回她：“不如何，这些人的确有可取之，我不过就事论事，‘择善而从’罢了。”

三人这边才讨论过这艘船坐的是谁，没过多久，湖心小汀的戏台开戏时，几艘画舫汇集，便无暇再辨认一艘艘差别不大的画舫了。

荀萱没有多说，这是低着，苦涩一笑，似乎心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承受。

“你家里的人也是奇怪，”坐在她边的另一贵女：“倒都喜对个外人好。”

但易欣怜颇有些为荀萱打抱不平，见坐在荀芙边淡然喝茶的甄从容，皱着眉，不满：“阿萱，那里本该是你坐的位置。”

“多谢世夫人提醒了，”甄从容。

随着敲锣打鼓的声响起来，却见戏台先上场的居然是杂技。

女眷们此时都走船舱，坐在半敞的船梆上看戏。主位上坐着的自然是端庆王世妃荀芙，这艘画舫上与她份相当的也就唐凤已，此时就坐在她左手边。

荀萱摆摆手，温和地笑：“小姑姑不好，坐在二边也方便照顾，我坐哪里又有什么关系？”

但荀芙却让甄从容坐在了边，理说也挑不错来，反倒这才是应该的。她是太后亲封的贵女，父亲又是最有权势的武将，在座的一圈贵女里，的确份最。

“都说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甄从容也看得兴起，附和叹：“这苦练的毅力着实让人佩服。”

“真要如此，我们不可能一消息都没收到。”唐凤已摇了摇，对一旁的甄从容劝：“魏王孙顽劣不堪，与荀司韶不同，这人坏事绝，我担心他还不死心，甄家妹妹还是小心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