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里，他们每天都在一起，说得夸张，每时每刻都在一起。

被了会儿，等到手上都是狗的后，他就用那手往狗上，小白被得睛一眯一眯的，撒似的“呜”了一声。

宿郢也不等他回答，继续说：“小时候的你也很可，小小的矮矮的，像个冰雪娃娃，那时候你每天都会时地来找我，什么都听我的，我问你什么你就会回答什么，即便回答来的答案很多时候不尽如人意，但还是会努力地找答案。”

宿郢实话实说：“那时候的你仿佛一也不需要我，我有时候会觉得很无力，好像永远都不能到你的世界里。”

这一世的人是个没有情绪的人造人，可他不是，至少……他没有办法在听到对方说“我不需要你”这话后依旧保持淡然平静的状态。

听到这样的话，宿郢的心猛地动起来，像是回到了最初不可抑制地动心的时候，仿佛气息都静止了。

戎纪不说话也不摇，算是默认了。

戎纪没有再重复，他站起来，朝着小木屋里走去，小白跟在他后拧着四脚腾空地撒跑，乐得不像个数据编写来的假狗。

小白狗从木屋里奔来冲到戎纪脚下，不停地往他上。他蹲了下来，让小白两只前爪成功搭在他的膝盖上，然后伸手任由小白他蹭他，睛一眨不眨。

戎纪喂完狗，抬起看他。

一旦戎纪休息，他就会到宿郢的小木屋里来，在那张假床上假睡。

他小心地问：“那……你需要我什么？”

“这个错觉没有丝毫的意义。”戎纪说，“我如果不需要你，就不会使用你。”

“我需要你记住我。”

“呜呜。”小白一边撒蹭戎纪，一边疯狂摇尾。

一晃，五年就过去了。

戎纪摸了摸小白，没回他。

这样想着，他打算阻止对方回应他的话，但戎纪没给他机会。

自从五年前打开后，小方块的开关一刻都没有关闭过，宿郢每天都能够通过小方块的视角去“监视”戎纪的生活：吃了什么饭，穿了什么衣服，开了什么会，参加了怎样的典礼，访问了哪些星球……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戎纪伸手，不到两秒，手里就凭空多了一块儿。小白立狼吞虎咽地把叼走咽下去，接着又来，戎纪于是又给他变一块来。

“嗯？”

“现在觉好像……”宿郢顿了下，冲他笑了笑，“当然，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什么。”

“可是，那时候的你……”

“我发现我还是更喜现在的你。”戎纪的手停了一下，宿郢注意到他有些僵的姿势，特地低下去凑在他耳边，“你知为什么吗？”

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从这白发男人的脸上见过，谈这些真是太早了。或许对方本就不懂他说的话是什么义，万一跟当初一样来一句“喜是什么意思”，那才是真的让人伤心。

看着他用那幅沉默寡言又没什么表情的样逗狗，宿郢笑了。

日一天天地过去，每一天都在重复同样的枯燥生活，可宿郢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