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理。

尤其那人刚刚辱骂的是蓐收，白虎虽然看不惯他平日里懒散不求上的模样，但心里却是完全认可这个战**号，正是因为认可，所以才不想看到他这副样。可无论如何，那也是他二人之间的事，外人的指责侮辱，白虎绝对不会轻饶。

向北和向南虽然开始功德不久，但之前在书院里也是学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他们门解决的多半都是邪祟作，这情况下难免有受害者丢了命，所以检查尸什么的几乎是家常便饭，朱雀当年还曾经说过此事，说完三千功德不要飞升成仙了，留在人间个捕快或仵作更有前途。

“嗯～”

向北和向南直接吓傻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虎会直接动手，而且一手就要人命，他俩下意识的望了一蓐收，后者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那里，神平静的望着白虎的背影，不知为何，他二人总觉得在蓐收的神中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可又转瞬即逝，让人分辨不。

接着万钧雷霆从天而降，耳边轰鸣声振聋发聩，那人的惨叫完全湮灭在了雷声之中，等到众人前雷霆散去，壮汉跪倒的地方赫然现一个坑，空气中弥漫着一烈的焦糊之气，而那个壮汉浑黢黑犹如焦炭一般，倒在那里动也不动，生死不明。

“辱神之罪，该死！”

退后老远，白虎却没去理会，他的目光始终定在蓐收的上，他知自己理来说不应该与凡人计较，可是凭什么？因为他们弱？因为他们在术法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就该让着他们？

蓐收继续笑眯眯，等完脸后立刻就扑了上去，柔的发丝在他脖颈蹭来蹭去，白虎突然觉得心里的、山风也是的，如果这样一直下去的话，好像也好。

由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震撼，除了那个壮汉的老婆跑到坑里痛哭哀嚎之外，其余的人待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更没有人敢起去阻拦。

远的兄弟二人恰巧看到了这一幕，似乎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脑中转瞬想起民间也有不少关于蓐收和白虎的小话本，据说在泑山的时候，白虎总是维持真的模样，蓐收就趴在他的背上给他，这段和现在的情形简直是相似，不由得慨，原来写小话本也是要讲求实事求是不能胡编造的。

被抬回来的那人已经死了几个时辰，推算一下应该是昨天夜里，大约是他们睡以后，向北和向南本着死者为大的原则，尽量没去损坏尸，两人互相帮忙合默契，手脚麻利的很快就将尸检查完毕。

向北苦着一张脸，“没有，不过……”他指了自己的，“这人

蓐收哒哒哒跑到白虎的边，朝着那边努努嘴，歪着脑袋又眨眨睛，似乎在等白虎的回答。他衣襟上被拽的一片褶皱，脸上还有个黑印，白虎看的直皱眉，伸手把他外袍扒下来直接扔了，然后拿一块净的巾帕开始替他脸。

“你们两个，现在去看看那个被抬回来的人，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想好要问的问题，一会儿直接问。”

“如何？”白虎问，“查死因了吗？”

向北向南如啄米般，然后匆匆跑了过去。

……

迫人的威压下，就连向北向南这修炼之人都到呼困难站立不稳，更别提那些凡胎的村民，已经有不少人直接跪倒在地，其中就包括那个羞辱蓐收的壮汉。

“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