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觉得他的魂魄很古怪，才本能地离他远了，但没认为他能有一下挣脱鲛的本事，是以看着那圈绳变形落地，刚开始还以为是余亦勤用的障法

会往人耳朵里钻的东西很多，但日有所思，他第一个想起的，却是梅半里工地里的那个虫阵。

老的没理她的挖苦，静了几秒后说：“我想想吧，你忙了一夜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女声没再答话，余亦勤听见一有节奏的“笃笃”声朝他靠了过来，他赶闭上睛，昏迷未醒状。

还有古晓，不会也已经被剥过了吧？

杜章说它们致幻，这个念咒的刚刚又说过剥换，并且剥换的还是记忆。

旁边有人说话，隔的有远，声音非常小，余亦勤全神贯注地适应了几秒，才连蒙带猜地听见了一。

鲛是活剥的鲜，再加上秘法炮制过，可松可有跗骨之效，不到千年的妖怪和幽都守生以下鬼魂本挣不脱。

“……人不对劲，不知为何……他……记忆剥换不下来。”说话的这人是个男声，嗓音低虚，听着似乎上了年纪。

从受不受幻觉影响这件事上来说，秃鹫和那个陆陶算是殊途同归，除了大脑受损和老年痴呆，他们的记忆不可更改。

老脸上的睛木然无神，但视力却乎意料的锐，瞬间就盯向了他，惊讶地说：“你……”

“小古啊，你把事情想得太简……杀了恰恰最麻烦，人把命看得很重，痕迹抹不净，我们就会有大麻烦。”老的说。

“呵！”女人讥笑了一声，“所以这次我没杀啊，把他给您带回来了。我们没的东西，脑就是不好，您老雄才大略，后面怎么办？您脑我力吧。”

余亦勤一扫过他的上半，看见他像个超龄的汉服控，束着发穿着长袍，两只手抱在前，左边的臂弯里还搭着只拂尘，老归老，但上古意厚。

想到这里，余亦勤脑里忽然嗡嗡作响，这声音嗡得他有，于是他猛地睁开了睛，是一张站在他左边俯视他，堪比百年老树的枯瘦老脸。

他们想动古晓的记忆，就等同于是在要她的命。

这念一起，余亦勤终于有躺不住了，要是那就坏事了，因为共命鸟的传承就是记忆，而传承和秃鹫的命又是绑在一起的东西。

，消失在了黑雾下方，余亦勤被线扯着，跟着也掉了去。

很快笃声消歇，那个苍老的声音低诵了一串陌生的咒语，余亦勤听着听着觉得耳朵里面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了去。

那女怪不在，捆住余亦勤的脖线已经换成了结实的鲛，他懒得费力气，直接化成了一蓬灰，朝门外疾卷而去。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前还是漆黑一片，分不清时间是白天还是黑夜。

所以这老人用的也是三十三天虫吗？剥换的意思是剥掉再换上吗？如果是，那他们到底想剥换什么？

这老看他突然醒来，只愣了很短的一瞬，很快收敛了惊讶，往后一，居然老当益壮，一步就到了三米远的门外。

“得，”老甩着拂尘冷笑，“又是一个不受幻觉控制的。”

接话的女声比较耳熟，正是之前假扮秃鹫的那个女怪。

“真是麻烦！早都杀了，现在什么事都不会……成这样，怎么跟上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