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章是人，受伤了不可逆转，可他不一样，他有变成纸片人的先天优势。

余亦勤锐地发现，他对自己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如沐风了，也许是因为刚刚认他是仇人来了。

余亦勤明显觉到杜章的往下沉了沉，他撑着对方的手臂试图解放自己的，杜章却不让，牢固地压着他说：“别动。”

这个动作似曾相识，尽这次是于好意，杜章还是被激怒到了。

见着压之灾即刻就会上演，余亦勤突然盖住杜章的手，了气，任指尖掐内陷的肚，借此握住了杜章的手，然后发力扯开，将他朝远丢了去。

他不知藏在哪里，声音却无所不在，评论尾地说：“方家大哥倒是有步，不过也没什么用，你再有能耐，也只是一介血之躯。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我本来不想伤你，但你执迷不悟，非要和余雪慵共同

他会直接躺成一片纸。

他琢磨明白这纯粹是一个意外，余亦勤先看见了背后的黑手。

余亦勤本不是在笑这个，随便聊：“自嘲的笑也是笑啊。”

余亦勤一栽过去，差和他撞成嘴对嘴，连忙伸手住了他的下，同时将往后仰了一下，也不知他在气什么，只好就着这个像是要对人耍氓的姿势解释：“不是，我是怕你受伤。”

木片像胶又像绳索，一边止住了杜章的去势，一边将余亦勤往对面拽了一截。

杜章才在想，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有牺牲神呢，背上的重量就突然多了一大截。

原来是无峥看手久压不下，用剩余的雾气结成一把不断变大的锤。

方崭也罢，杜章也好，只要还活着，他不问来龙去脉，心里只有兴。

杜章不信：“我听你笑的愉快的。”

杜章就这么搂着他，还能看见他背上的火，顿觉碍地说：“凑合吧，说句大话，应该比你这火人能扛一。”

可是他下的态度对仇人来说又过分宽容，余亦勤不知他怎么想的，意识里只有一想要珍惜的印象。

“你听错了。”余亦勤说完正经起来，“一会儿万一结界破了，我劈一刀，你就带着古晓和陆陶去，不要停留，也不要我，知吗？”

它虽然是气的，但劲力却像真山一样势若万钧，和结界接的一瞬间，结界上就爆开了一圈蛛网似的裂纹。

杜章看他从自己手臂间转去，在和自己转成面对面的中途一个猛甩，一大力霎时袭来，觉到自己的开始外飘。

下他在扛鼎，余亦勤不是添的格，老实地呆着不动了，关怀：“扛得住吗？”

人在愉快的时候笑容就会多，余亦勤笑了笑说：“还行吧，不算大话，我一秒也扛不住。”

他心里不快，冷笑了一声，翻腕甩了一块木简，人似的砸在了余亦勤指尖上，说：“又扔？你当我是垃圾吗？”

形势不再容他们多说多想，五指山当罩了下来。

杜章瞬间五味杂陈，理智告诉他这是鬼话，不能信，但他的又先于意识，猛地抱住余亦勤的怀里，蹲下去的同时布了个仅供罩住两人的小半球结界。

他的语气因为过于简单，稍有变化很容易听来，杜章说：“扛不住你也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