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件本该碎得最快，可事实上它却是最后一个粉化的，并且粉化之后没有四散，而是尽数往下，全扑到了方崭上。

这人醒的不是时候，语气里似乎还有促狭

古晓听完后说：“你说的这个壳，有像殷商时期刻字用的板，但我也没听说过板有什么奇特的功能啊。”

古晓左手抱着右臂，右手摸着下，严肃地将心里话跟他说了一遍，然后又说：“你再想想，当年在死阵里面，还有你给他魂魄的时候，有没有发什么比较奇怪的事。”

余亦勤想了想，说没有，可刚说完他脑里又灵光一闪，倏地想起了一件事。

在法铃、立鸟刻刀、铁蒺藜等东西当中，余亦勤记得一块皲裂的板壳，它有掌大小，上刻着些象形符号，年代应该也有些久远了，看起来像是腐烂到一半的木。

余亦勤同样没听过，所以之前才忽略了它，两人一致决定等杜章醒了问问，万一它是个什么其貌不扬的神，那一切异常就有理可依了。

他是从陆辰哪里得知的消息，一路业务不熟练地飘过来，饶是普通人本看不见他，陆陶还是像贼。

毕竟心脏上的病还是烦人的。

病房里的led计时就在这安静的陪伴里，悄悄从21到了23。

他无声地笑了笑，正要收手，微的呼突然拂上了指端。

余亦勤对着门，发现了在门探探脑的他，立刻招了下手，让他过来。

余亦勤被他嘀咕得一阵愧疚，陆陶走的时候，他让古晓也回去睡觉。

当年他在将魂魄往方崭的时候，由于力量的激，方崭随携带的一些东西纷纷浮空，然后被齑化了。

陆陶却一下没认他来，因为余亦勤的脸像是突然加了几层颜，而这变化陆辰也本没知会他弟，因为他的脑里只有案情。

便说：“怎么了？”

“摸够了吗？”

不过心总比真的心痛要好，他真切地关怀了一下他的老板，得知没事之后，还是觉得杜章躺着的样让他不太习惯。

等到盐输完了，病房里的人也都睡下了，余亦勤才在黯淡的光线里，拿棉签往杜章上了，完他又鬼使神差的，拿手指蹭了下杜章的侧脸和角。

第52章龙骨

古晓不想走，但又没理由留下，只能面不服心更不服地走了。

陆陶碎碎叨叨地说：“认识这么久，我还是一回看见他这样，唉，平安是福啊。不过我老板不像我，他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余亦勤要在这儿守夜，古晓觉得无聊，也没有守护杜章的主观意愿，但她又不想走了，让这两个男的在这儿默默地牵手，在她差纠结成麻之前，陆陶来了。

余亦勤坐回椅上，也不玩手机，就看着杜章，像是要将错过岁月中的少见的次数，都在这里找补回来。

陆陶啧啧称奇地走过来，嫉妒地跟余亦勤打了个招呼，有些人活着，突然就变成了鬼，而有些人死了，居然还能大变活人，陆陶随便一比，心里就的不行。

平心而论，病患的嘴因为内失，有些枯，不过余亦勤并不觉得手差，动作轻而反复，心里慢慢洋溢起了一失而复得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