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帝君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前是照月退后躲开他的决绝模样。

7.

回到仙府时，照月几乎是从炽凤上跌下来的，他踉跄站稳，呼也跟着急促起来。待走到院中那株桃树前，汗满额，再也撑不住一血吐了来。

“师兄……”重华帝君莫名起了几分心慌，无措地往前凑近几步。

话还未完，照月就冷冷打断他：“不必，我要闭关一段时日，你……你不要扰我。”

照月仙君看着扯在袖上的手，有些失神。良久，他轻声应：“好，我救他。”

照月仙君撑着站在一旁，无端有些羡慕小剑仙，一段因果纠葛不过抬指间就能抹去。倘若他与阿重也能相忘江湖，该有多好。腹中钝痛愈发清晰，照月仙君伸手住小腹，咽下中腥甜。

青龙峡再现往日峥嵘，灵光之下小剑仙的三魂七魄归位，重塑，只是尚且于沉睡中，未曾醒来。

桃树无风而动，枝叶剧

倘若照月仙君不是因为有，一个时光溯回术不过是耗费万年修行。可偏不巧，腹中尚有一团气的灵胎要养，若冒然空万年灵元，只怕会落个胎死腹中的下场。

“师兄，我送你回……”

重华帝君上前，于半空中接住小剑仙。

照月仙君夙夜难寐，思来想去，方才勉琢磨个两全的法。他让重华带他去小剑仙突破失败的青龙峡，这里刚刚经过一场天雷劫，百里之内了无生机。就在时光溯回术动的刹那，星辰浩瀚于照月掌心之下，斗转星移，青山跌宕，绿林重覆，生机再现。

重华拉住照月的袖，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扯了扯，：“师兄，我不想欠他一份情。你帮我一回，笑笑若活过来，我再也不同他牵扯了，抹了他的因果，就让他当个无忧无虑的剑仙。”

重华帝君痴痴看着照月仙君，万千光芒都遮掩不住他的风华。仿佛又回到了万万年前，他跌跌撞撞跟在师兄后，看着他的背影。那时候的师兄在他中是无所不能，是立于天地的大存在。后来，师兄渐渐站在他的后，那些夺目的光彩似乎也遁藏在寸寸温柔里，消失不见。

6、

“笑笑，好好睡一觉。醒来，你就还昆仑巅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剑仙吧。”重华帝君的指尖抚过小剑仙的眉心，银光一闪，前尘尽忘。

照月仙君他割舍不下腹中骨，这是他与重华离心离德，愈行愈远之后，唯一留下的藉了。重华帝君尚且不知自己开要的是什么，他只是替小剑仙惋惜。又想着，倘若师兄因为帮他而需要静养一段时日，那他是否也有了面的理由，在师兄的边继续纠缠着。

时光溯回术必然会消耗大量的灵元，但对于一个成圣多年的神君来说倒也算不得天大的难事。灵山大陆是千万个大陆里最适合修行者的地方，这里灵力充沛，恨不得是个活都有修行的能力，得到成仙，化神成圣的也不在少数。

“帝君！”照月抿起苍白的，半分苦笑：“我累了。”冷汗顺着脊背透衣衫，腹痛绞痛更甚，照月轻吐一气，摇了摇，召了炽凤而去，留下重华帝君一人站在山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