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起床，夏杰打著哈欠走房间，只见小叶坐在爸爸怀里，两父傻傻的窝在沙发上定，一大一小神似的脸加上迷惑的表情，可的让人想一把抓在手掌心里把玩。夏杰玩味的凑过脸一人亲了一。

这两天，季授诚到医院的时间明显少了，他带著小叶爬山下，每天都在外面玩，父两个都晒成印度黑碳，他还借了阿孝的数码照相机，一回家就冲到街对面的照片店把当天拍的印来，铺在写字台上，一张一张认真修剪，成一本相册。

“只是给孩看病，又不是不回来了，现在欠她人情将来再还不就好了。”季授诚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麽，突然坦然笑了起来：“我会在宁波等著你们，等你带著健健康康的夏栋一块回来。”

他的那麽专注，夏杰回家总能看见他坐在台灯下写写画画，凝重的神似乎是完成一神圣的仪式。小叶也有些反常，平时就内秀的孩，最近像个小姑娘似的赖在爸爸边不走，吃饭睡觉洗澡都要和爸爸一起，夏杰这两天联系北京办理转院忙的焦烂额，也顾不上吃味，只是觉得奇怪。不过在小雪家的帮助下，夏栋总算能去北京手术了，机票买在第二天，上午发下午就能到那里，总算能松一气了。

“我看还是联络外地医院比较好，小礼给我了几个医院名字。”季授诚说：“现在用网络查不是方便的。”

“也只有这个办法。”夏杰挠郁闷的说。

他们查到後半夜，早上起来又连续打长途电话，征询了全国各大心外科医院，原本国内这手术的医院就不多，大半没有空床位，另一些合适的却要价太。夏杰气得要摔电话，只听季授诚淡淡的说：“北京不是就有现成的医院。”

提起手术，夏杰的脸立刻沈了下来：“还要等，儿童中心的几个麻醉师说麻醉师考察去了，这边医院的技术又不够格，光许医生一个人也不事，夏栋最近又变差了，手术不能再拖，真急死人了。”

希望是什麽？希望就是等待。

等待儿一年回来一次，等待夏杰早回到边。

照片大多都找不到了，否则也能集好几本呢。”

他有足够的耐，也有足够的时间。

夏杰把他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

翻开那家的网页，是全国同行里技术碑最好的，也是病孩父母最明智的选择。夏杰认真注视他黑了一整圈满是血丝的睛，黯淡的瞳孔里是无奈，是忧愁，但更多的却是理解。

大半辈碌碌无为，庆幸的是生活过的虽然坎坷，却总有值得回味的地方，他就是靠咀嚼这甜的几段回忆平平淡淡过日。

“都已经火烧眉，还讲什麽面。”季授诚微笑著说。

23

“你，难不觉得委屈？”

夏杰坐到他面前，捧起他的手，认真的说：“我不想欠她家人情。”

“但是……”夏杰急得冒汗：“但是这样对你不公平，阿诚，我跟她一起带孩走，你怎麽办，我不是睁瞎，我不能伤你的心。”

“泡饭在锅里。”季

有他这份心意，有他这句话，季授诚觉得足够了，虽然真的很难受，真的舍不得不甘心，但还是惨然的贴在他的肩膀上，平静的说：“年纪大了自然看的开，我没什麽优，就是比较有耐心。”

“手术决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