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说什么？”

沈星择也合地往后仰了一仰：“那你现在怎么又想通了？”

陆离意识到，这才是自己更关注的问题，于是轻声问：“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还要去看心理医生吗？”

“曾经救过我一命、却也伴随着创伤一起烙印在我潜意识里的，或许是陈忠的那张脸。而我最初被你引，或许也是因为潜意识里对你的容貌产生了亲切。你甚至可能会以为，这基于错觉的情是对你的一不尊重。但我要说，我喜的人只有你，陆离。这喜与错觉无关、与长相无关，无论你换成什么模样，都是我沈星择的灵魂伴侣。”

“……怎么了？”

“可白天的时候你在车上，看起来好像还不兴的样。”

“小离，我还欠你一个正式的解释。”

“……不，不用什么反应。你没事就好，我只希望你不要误会。”

“每一个故事都会有一个开始。怎样开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和结果。人的格、兴趣、偏好这些东西，总是不可避免地受到很多因素的影响。你的情况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突然捉住了陆离的手，将它在自己的——那是心脏的位置。

他从前何曾有过如此委婉的语气，这一番话倒是让陆离更加张起来。

隔着薄薄的衣，陆离能够受到沈星择的那颗心脏正在有力地搏动着。当心结被彻底解开，这颗心脏是不是也会重归于平静，不再保守愤怒、不安和患得患失的折磨？

沈星择显然被他跃的问题得困惑起来：“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难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说到这里，陆离还象征地挥舞了一下拳。

“……”

陆离笑了起来，伸一手指弹了弹沈星择的脑门儿：“你这个脑袋，什么都好，就是胡思想太多了。我像是那小肚的人吗？”

“……嗯，这次医生会更加对症治疗。”

“我什么要误会？”

“别人或许可以拯救我的命、我的，可只有你，你救了我的心。”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陆离，神态专注，如同教堂里的新郎面对自己的终伴侣。

沈星择呼一气，像是放松，又似乎在因为陆离的冷淡反应而失望。

陆离笑着，两颗可的洁白门牙。

“……这些解释我已经反复酝酿了好几个小时，可有些地方还是觉得词不达意。我担心说得不对会让你更纠结，可如果不及时解释，误会会越来越大……所以，如果你觉得我的话有问题，随时都可以打断我，我会尽量给你满意的答案。”

沈星择一气，一手伸过去搂住陆离的肩膀。

动，陆离就跟着张起来，连发也顾不得，赶打开了台灯坐到他旁。

沈星择显然也随着他的兴而兴起来了，只是喜悦中还掺着最后一疑惑。

“那倒是，这事情无论搁谁上一开始都会觉得憋屈吧。要是再早五六年，我甚至还会想要狠狠地揍你一顿。”

“因为我成熟了呗。”

灯光下，沈星择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酡红酒意，这与他严肃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反应，什么反应？”陆离故作一脸懵懂：“你想要我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