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下车区了提醒键，等边的老大爷颤颤巍巍地下去，他才蹦跶着一步到了站台内侧。

“怎么，觉得金钦把你抛下了？”蒋辽源脸上多了戏谑，抱着手往椅背上一仰，等他的答案。

奥河没看他，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的金钦一都不喜门，每次他约了餐厅，金钦总能因为各各样匪夷所思的事导致过号。

爆米已经了回去，奥河只能坐公共线，慢吞吞地从南往北走。

奥河看了自己的电钱包，前两天刚补发了一次津贴，他还没来得及，显得还是有一存款的。

“有一。”奥河老老实实地说，他觉得蒋辽源看面相就是个诡计多端且心极小的人，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撒谎，以绝后患。

奥河拿脸贴着玻璃窗，目光跟着窗外的风景一起跑。他是有一喜小浪漫的，不知金钦有没有注意过，家里的丝袜每天都会换一次，今天的主调是红，那明天就是蓝。

完所有钱，他这才觉得舒服了儿，抱着终端查起了冬天适合养什么。

“我不能用金钦的吗？”

他把前几天看中的小玩意儿一脑加了购车，结算下来刚好和存款差不多。

奥河：“没有。”

与此同时，他觉自己的后颈掠过一阵凉意，浑疙瘩都起来了。他的所有武已经回，如果真有人要杀他，就和杀一只小猫一样简单。

“哦。”奥河不明不白地应了一声，他站着发了会儿愣，慢吞吞地说，“我请个假，回家办事。”

从城南到城北，公共线整整走了四个小时，这期间奥河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卉专家了。

第三实验室在落城南边，在山脚下的平原，几千年前就是滋养人类的好地方。他要去的地方在落城北边，城北多地，多年来一直是氧吧形象，很多卉市场都在那边。

“得还快。”刚才

“去。”蒋辽源瞪了他一，真真假假抱怨，“怎么和金钦一样讨厌啊。”

发现自己又绕回这个问题，他叹了气，怏怏地翻着自己和金钦的聊天记录，看来看去基本就是报菜名和报时间，一都不浪漫，活像父母情。

家里的碗也是，虽然大分都是早年金觅淘来的，每一件看起来都很漂亮，可不是完整的一总是让人有些难受的。他在危社区生死，赚的钱好多都拿去淘这些旧碗碟了，这才把它们一补齐。

在更早的时候，金钦还会带他去全草莓宴的餐厅，喝一粉的气泡，坐浪漫的旋转木。

“没什么要的工作，你就……”他想了想，随手指了个方向，“找沈等则，和他用一个办公室就行。”

至于蒋辽源是真不喜金钦，还是假不喜，都不重要了。刚才他突然想起，因为闹脾气，家里的小园已经荒废了小半个月。

蒋辽源掀了掀，从桌上摸来镜上：“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陆平锦真是白瞎了这几十年功力，你觉得是我想要你？我们镕还在东线受苦，要不是金钦临走时把你托付过来，我早就去东线了。”

他最在意的是金钦认为自己没有心。他觉得金钦瞎，无论如何，他的一颗机械心早就拴在他一人上了，那人睛也不小，怎么就看不到。